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有力，但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我內心的恐懼與無助。

“反正我已經被辭退了，大不了我重新去外面找工作。”

“你確定你能找得到嗎？沈渝懷，你太高估自己了。”

李敏然似乎看穿了我的偽裝，她笑得更加燦爛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笑容。

“你信不信，在這個圈子里，只要我一句話，就沒人敢招你......”

“在這個圈子里，人脈就是一切。而我，擁有你所沒有的一切。只要我一句話，我可以讓你在這個行業里寸步難行，再也沒人敢招你......”

“你！”我憤怒地瞪著她，心中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你休想！就算我找不到工作，就算我流落街頭，我也不會向你低頭！”

我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句話，但聲音里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哦？是嗎？”

李敏然挑眉，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那你就試試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氣能支撐你多久。”

她說著，轉身走向窗邊，背對著我，仿佛已經將我視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感到一股屈辱感涌上心頭。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那些日子投出的簡歷如同石沉大海，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實的殘酷讓我不得不低頭。

最終，我還是只能答應了李敏然：“好，我答應你。”

那一刻，我仿佛聽見了自己尊嚴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