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甜美的聲線夾雜著不自覺的顫抖
,但長久的職業習慣讓她安撫著撥打心理援助熱線的陌生人。
“…我在橋上,風很大…”電話那頭突然傳出呼呼的風哮聲
。
“抬起頭,看一看遠方的風景,有沒有深夜的霓虹燈,橙色、紅色、白色、綠色的,我走過橋的時候都愛抬頭看一看,我知道那里坐落著一家花店,老板是個小姑娘,愛把白色的雛菊擺在門口,明明是最常見的花,卻在陽光下像星星一樣閃亮。”
“我在樓頂。”
“真固執啊。”
她又顫抖著咬了咬磨出血絲的唇,“畏懼高空,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能力,但是對飛翔的渴望讓我們沖破牢籠,感受自由,與其被惡意所束縛,不得動彈,不如……再向前走一步,如何?”
說著,女人終于露出了甜美聲線下掩飾不住的引誘,她喘息著,迫不及待的詢問:“深夜一定很黑吧?
不要再被束縛了…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