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只供春壺制作得比較粗糙,一般的鑒寶師看了之后,只會認為他是明代不知名的工匠制作的供春壺,但是殊不知,因為它是供春大師創作的第一只供春壺,所以手法不嫻熟,看起來才會比較粗糙。”
王東再次說道。
“那憑這個也沒有辦法辨別它是供春大師創造的第一只供奉壺吧?”
春爺再次問道。
“一般人是鑒定不出來,因為要鑒定他到底是不是出自供春大師之手,是不是供春大師的第一個作品,需要去找專門制作紫砂壺的老師父,他們可以根據制作的手法反推這只供春壺的形成,從而做出判斷。”
“所以你找鑒寶師肯定是瞧不出來的。”
“那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春爺好奇問道。
“咳,這是我周家不傳之謎。”王東又撒了一個謊,繼續說道:“你要是信得過,你就送這個,要是信不過的話,另外有一件玉如意也不錯,只是比這供春壺寓意弱了很多。”
“好,我就信你一次。”
春爺咬牙道:“對了,樓王就在兩天后祝壽,到時候香江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吧,也可以結交一些香江的上層人物,這對你以后會有幫助的。”
“行,那就麻煩大哥了。”
王東明白,春爺這是在幫自己增加擴大人脈關系。
“和我客氣什么。”
春爺哈哈大笑。
他其實是有一事求樓王的,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和樓王搭上太近的關系,這一次送了供春壺,應該能如愿了吧?
與此同時。
春爺別墅的門口,出現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年人,老年人的后面,還有一位算是小跟班的年輕人。
凌瑜在看見老年人的時候,迅速地迎了上去。
“師父,你可算是來啦。”
凌瑜見到白發老頭,激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