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點頭道:“好!”
王永強還從來沒有賺過這么好賺的錢,停一下損失好多錢,覺得實在太可惜了。
方婉婉看出他的心思,“如果在上陽村,我連這件事都解決不了,往后會遇上更多的麻煩,要學會及時止損,如果上陽村不值得我們合作,那便立即搬。”
“為什么不把你男人拉過來。”
方婉婉笑道:“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啊,往后這樣的大事小事多著呢,總不能事事都找他。”
當然方婉婉并不否認蘇城的作用。
他只需要存在,對周圍的人便是一種威懾,即便有人想找麻煩,也不敢公然明目張膽的叫板,至少是在這個社會規則體系下運行。
她只要把這套規則體系玩熟,那她就能拿捏住這些人。
就像她的作坊,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占為己有,也沒有人敢強迫威脅她必須招誰,或者明確表示必須出錢干什么。
不要以為法律可以保護你,法律或許能,但你需要花很多很多的時間成本去打官司,去取證,跑警察局,當你精疲力盡時,還不一定有結果。
王永強意外的看了一眼方婉婉,覺得這種做事的手法和說話的態度根本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這世界上的能人很多,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不過他還是擔心,“要是他將偷了的布賣掉了呢?”
方婉婉笑道:“哪有這么快,我昨天就過來了,消息放出去后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呢,這么多布,想運到縣里不容易,放心吧,今晚就會有結果。”
“你這么有信心?”
方婉婉笑道:“你們要是不急,就在這里等結果,順便講講你們在縣城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