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頓了頓,又開口,“王海霞可以繼續留在廠里。”
春嫂手指扣著衣角,心里后悔死了,她不該貪這么點小便宜的,“我說,是劉冬霞,是她讓我收拾陳雅的頭發,還有方婉婉的頭發,每收一次給十塊錢。”
馮遠聽到這句,臉色立即黑了,果然......
“我只撿到了陳雅的頭發,方婉婉不常來,她男人盯著緊,沒有機會下手,所以我沒有拿到。”春嫂和盤交待。
“只是讓你做這些?”馮遠顯然不信。
當然不是,但王海霞的事春嫂咬死也不會說,否則王海霞的工作真的就徹底完蛋了,往后想另外嫁人也是個問題。
這個馮遠真是油鹽不進的,太難搞了。
也不知道那個陳雅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竟然將男人抓得這么牢。
“真的,真的!她放不下你,當初你當著全村人非她不娶,結果回頭就娶了一個大了好幾歲的陌生女人,你說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春嫂一臉委屈。
馮遠頭痛的捏了捏眉心,“你現在能不能把她約到這里來,我等著。”
春嫂猶豫了一下,站著沒動。
馮遠有些失望道:“那你走吧,找別人!”
春嫂馬上后悔,“我去,我去!”
她得和劉冬霞交代一聲,可千萬別把她們家王海霞給供出去了呀,否則完蛋了。
這個劉冬霞一看就不是真心對馮遠的,頂多是不甘心了,否則也不會給自己的閨女出這個餿主意。
馮遠點了點頭,“快點!”
春嫂一走,方婉婉就從廠房后面的一堵墻那邊出來了。
她走到馮遠身邊,看著春嫂的背影,瞇著眼睛說道:“沒想到這個劉冬霞對你還不死心,居然整這么多幺蛾子,差點害死了陳雅不說,還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
只不過這種事,沒有實質證據,咱們拿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