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陳雅只是嘆了一口氣,最終也沒有回答。
方婉婉看出一點端倪來,“怎么了,你和馮遠鬧矛盾了?”
問這話的時候,方婉婉有些自我懷疑,就馮遠在陳雅面前永遠一副乖乖臣服的弟弟模樣,根本不像是會鬧得起來的樣子。
但陳雅的表情明顯有問題。
“馮遠每次去京都,你都只知道和他談生意,上半年的時候,京都那邊一直有個女人打電話過來找他,說是談生意,但好多次都是三經半夜打來的。
實在是反常,我問馮遠是怎么回事,他就說這個客戶白天很忙,管理著一個大商場,只有晚上才有空。”
陳雅終究憋不住,她在這里也就方婉婉一個朋友,根本沒有多余的人可以傾訴。
方婉婉回憶了一下,“他京都最大的客戶確實是個女老板,而且年紀不大,今年剛剛三十,但馮遠跑客戶不至于犧牲色相吧?”
要是這樣,她還真有點對不起陳雅了。
陳雅嘆了一口氣,“希望不至于。”
“你要是不放心,我再找一個人接管他京都的業務?”
陳雅,“他現在正在勁頭上,就因為這事砍了他的業務,這不相當于砍了他的翅膀,還是算了。”
方婉婉還是不敢相信,“你會不會想多了?”
“我知道你從來不會在這方面懷疑蘇城,可馮遠和蘇城不一樣,雖然蘇城長著一張花枝招展的臉,但人家的職業自帶一身正氣和距離感,可馮遠恰恰相反。”陳雅反駁她。
方婉婉雖然無話可說,但還是覺得陳雅太敏感了。
“他最近交作業都不勤快了。”陳雅突然又抱怨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方婉婉瞬間收回了剛剛的想法。
馮遠才多大,比蘇城可是小了好幾歲,蘇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