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煌拱手作揖。
為首差役淡笑道:“有人報官,說你這宅邸被侵占了,可有此事?”
“絕無此事。”
周煌立即正色道。
他余光瞥了周渠夫婦一眼,心底涌起一絲怒意。
他都已經把宅子租出去了,對方還不死心?竟然請來府衙的差役?
“周煌,你年歲尚小,很多事不懂也無妨,今日我們請來府衙差役,就是為了保護祖祖輩輩留給我們的這套宅子!”
周渠緩步而來,聲音嚴厲而肅然。
“這套宅子是我祖輩留給我的,與你無關!”
周煌沉聲道。
“好了,你們的家事我們不管,但有人報官,我們就得來一趟,請里面那位出來吧。”
為首差役淡淡道。
周煌剛準備去找方塵,卻見方塵已經領著周蕓一起出現在大門前。
“夫君,就是此人對我出不遜!”
周渠的夫人一看見方塵,便血氣上涌。
為首差役神色一動:“人族?”
方塵掃了這幾個差役一眼,這群家伙倒是有點修為,雖然沒有內景地,不到半圣之境,卻也到了破限三步的水準。
“這里有人報官說你搶占宅邸,可有此事?”
為首差役語氣冷了幾分。
“這是租契。”
方塵拿出租契給對方看了一眼:
“另外,我是回仙觀弟子,坐行轎來的鳳池城,連方寸小老爺都不覺得我是盜匪,你們倒是懷疑起我了?”
什么!?坐行轎來的!?
周渠夫婦面色大變。
他們帶來的一子一女此刻也是微微一驚,眼中紛紛露出一抹懼意。
為首差役面容一動,心中回想了一番,雖然想不起來回仙觀是什么宗門,但他還是很客氣的拱拱手:
“原來是宗門子弟,看來這一趟我們倒是白來了。”
罷,他沖周渠冷聲道:
“租契是真的,你們這次報官怕是毫無道理。”
周渠臉色陰晴不定,半晌,他看了自已兒子一眼,似乎作出某種艱難決定,他輕輕嘆了口氣,取出一道契約:
“諸位請看,這座宅邸其實是我的,早就被周煌之父轉賣于我,賣價是二百內景元石。
我先前不說,是礙于周煌兄妹倆無處可去。
可如今他們引狼入室,我也不得不拿出這張房契,收回這間宅邸。”
“什么!?這不可能,這是假的!”
周煌怒道:“我父親跟你向來沒交集,憑什么把宅子賣給你!
若是真的,我也沒瞧見二百內景元石在何處!”
為首差役拿過來看了一眼,上面有一個章,是徐字。
他面色微微一凜,沉聲道:
“這是徐老爺蓋的章,是真的房契。”
隨后他看向周煌兄妹:
“你們出租的宅子不屬于你們,所以你們的租契也不會奏效。”
罷,他沖方塵拱拱手:
“閣下,今日就請搬離,莫要讓我等難讓。”
周渠的夫人連連冷笑:
“宗門弟子又如何?我們有方寸律法護著,你即刻滾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