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杭城醫院,被薄夫人發現她沒藏好的bra,后來在一色居,又被薄夫人撿到她亂丟的underpants......
這次又是......薄夫人原來還有“抓奸大隊長”的外號嗎......雖然她和薄聿珩現在做什么都是名正順,但剛才書房那一場,確實有點兒太不成體統了......
薄聿珩平時很少寫毛筆字,但確實練過,書房里珍藏的文房四寶都是由名家制造。
一支小小的狼毫筆,造價就要六位數,他自己寫東西都很珍惜。
而那個時候,卻被她拿來不講究地玩兒。
沾了清水的筆尖從薄大少爺的胸口一路走到他的腹部,每一筆都揮斥方遒,大開大合。
但莫說是提按、轉折、中鋒與側鋒這種運筆技巧,她就連橫豎撇捺這種基本結構都寫得亂七八糟。
說是寫字,根本就是故意搗亂。
別人練字是為了靜心,她拿薄聿珩練字,純粹為了破他的道心。
他們夫妻倆兒,其實都有點變態,都喜歡“毀了”對方平時人模人樣的表相,看對方無措、狼狽、失控,沉迷不可自拔。
薄聿珩也很誠實地站立了。
他圈緊妹妹的腰,緩緩呼吸,知道她今晚心情好,好到來折磨他。
應如愿假裝心無旁騖,認真寫到最后一個字,然后丟開筆,湊過去,在獨屬于她的“宣紙”上親一下。
“蓋章!”
薄聿珩早就忍到極限,一把將她拽了起來。
應如愿也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薄聿珩強行脫去她衣服,將她按在書桌上。
低下頭問她:“‘我最愛的人是應如愿,我是應如愿的內人’,這是哪個朝代,哪個詩人的大作?嗯?不是說寫詩?”
......應如愿還以為他感覺不出來呢。
就這么念出來也有點不好意思呢()
她咬著唇角,眼睛亮閃閃:“不是有落款嗎,應如愿大詩人的。”
薄聿珩捏住她的下巴:“那個落款不算,我們換一個。”
應如愿被他強勢地灌滿時,徹底知道他說的“落款”是什么落款。
她不干不凈地寫字,他就不干不凈地“蓋章”。
應如愿不敢動,動一下,就會連書房的地板都滴臟,抓他的胸口,瞪他,又沒戴!
薄聿珩用濕紙巾簡單擦一下,溫聲細語地當老變態:“怪你,叫你在書房亂來。”
書房怎么可能有放那種東西。
不過以后可以放一下^^
現在書房的門現在還鎖著,不敢讓傭人進去收拾,否則肯定會被她們在背后蛐蛐。
孩子都兩歲多了,這對夫妻居然還能好端端寫著春聯做起來。
......那應如愿肯定要收拾東西逃回蘇黎世。
“給你。”
薄聿珩不知何時到了她的身后,遞給她一支燃燒的仙女棒。
應如愿正走神呢,回過頭,在他的眼睛里看到閃爍的星子。
應如愿接了過去,嘴角忍不住揚起。
哎。
可是想到未來還有幾十個春節,都可以跟這個男人一起過,她又會覺得,好開心。
·
他們一起守歲過了零點,次日便是大年初一。
應如愿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看新消息。
已經有幾十條新年祝福,大部分是工作伙伴,然后是親朋好友。
她直接去找賀紹的對話框,果然看到他凌晨五點發給她的照片。
是他們抵達華盛頓,在警局見到被營救出來的賀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