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從袋子里拿了一根蠟燭,插在蛋糕中間,又劃了一根火柴點燃。
在亮起的橙色燭火里,他輕聲說:“提前給你給過生日。”
“為什么要提前?”
應如愿心頭忽然緊了一下,旋即涌起難以抑制的失落感。
“我生日那天你有別的安排,不在我身邊?”
“不是,只是怕你生日那天會有別的事。”怕她到時候,沒能過一個純粹的生日。
應如愿更加聽不明白:“什么事啊?”
薄聿珩沒跟她說:“不一定發生,還是不告訴你比較好,免得提前破壞你心情。”
他溫和催促,“許愿,可以說出來,你的愿望我都會幫你實現。”
應如愿好想知道他搞什么名堂......但她也知道,他這個人,看似好脾氣好說話,對她予取予求。
但如果有真的不想告訴她的事,那她怎么問都問不出來的——比如程硯心跟薄家的恩怨。
應如愿哼哼兩下,不說就不說唄,她不問就是。
她雙手交握:“那我就許——”
許什么呢?
過去兩年的生日,她都是許早日抓到薄敘。
現在薄敘已經抓到,她也什么都有了,好像沒什么是需要靠許愿才能得到的東西。
總不能真的許得到一版完美的“鶴京”的圖紙吧......也不能許明年給里里生個妹妹吧......更不能許聿哥不要老去,二十年后他們還能睡“葷”覺吧......
應如愿大腦逐漸走偏。
薄聿珩挑眉:“愿望這么多?”
“咳。”
應如愿舔了一下嘴唇,中規中矩,又認真地說,“希望在看這本書的人,都可以平安健康,無災無難。”
說完她就吹滅了蠟燭。
接著就迫不及待:“可以吃了嗎?”
薄聿珩拿了蛋糕刀,切下一塊翅膀,遞給妹妹。
蝴蝶的翅膀也許飛得不高,飛得不快。
但。
蝴蝶每扇動一次翅膀,都是與自由共振。
他祝妹妹永遠自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