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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是家宴,只有賀家人和薄家人在,應如愿換掉了旗袍,沒有穿太隆重,只是一套簡約舒適的長裙,搭配平底鞋。
雖然是自家人,但也辦了八桌,應如愿跟大家打了招呼后,就去跟吳清蓮坐在一起。
“媽媽。”應如愿抱著她的手臂,腦袋擱在她的肩上,滿滿是撒嬌。
從除夕前一晚,她去老宅見了她一面,到現在三個多月了,她們才又見到。
吳清蓮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輕聲說:“看到賀夫人這么喜歡你,我就放心了。”
應如愿道:“您不用擔心我,您照顧好您自己就行。”
吳清蓮說:“我有呀,我現在比以前的膽子大多了。”
應如愿笑:“真的嗎?”
“真的,我經常跟三夫人出去跟那些夫人打麻將,贏了不少呢。”
應如愿為她有自己的生活感到開心,但也擔心:“她們不會惡意取笑您是妾吧?”
吳清蓮讓她放心:“她們不敢的,我現在已經是薄家正兒八經的四夫人了,她們笑我,就是笑三夫人,三夫人你還不知道嗎,她敢直接動手撕了她們的臉。”
應如愿這才放心,又偷偷在她耳邊告訴她,自己懷孕了的事,吳清蓮又驚又喜。
兩人腦袋碰著腦袋說貼心話,親密又親昵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們不可能只是“婆婆兒媳”的關系。
賀家人心知肚明,薄家人裝作沒看見——會跟著來京城過大禮的薄家人,都是站在薄聿珩那邊的,他們以薄聿珩的意志為主,他說她是賀愿,他們回了港城,也只會說她是賀愿。
薄聿珩在另一桌,接到一通電話,他看了一眼應如愿的方向,見她沒什么事,便起身離開餐廳,到走廊接電話。
賀紹瞥見他離席的身影,想了想,跟上去。
一出去,剛好聽到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好,我知道了,你們先離開‘地下’,別引起沈學文的注意,等到時間再下。”
掛了電話,薄聿珩感覺到身后有人,立刻轉頭。
賀紹舌尖抵了一下腮幫,直接開口:“沈學文是沈確的養父吧,沈確是不是出事了?”
薄聿珩收起手機,溫淡道:“沒有。”
“跟我就別裝了,那天我就看出來了,你沒跟阿愿說實話。”
賀紹眉頭皺了起來,“我們已經整整一個月聯系不上沈確,這不對勁,沈確手里的生意又都落在別人的手里,這更不對勁,他是不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