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停下來了,沒有一錯到底。”
他說這是“錯”?
沈小花又感覺到了那種煩躁的感覺。
她冷著臉從床上起來:“既然你不會,那我去找別人試。”
說完,她撿起地上的裙子,穿上,又一次出門。
沈確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鎮礦泉水,灌了自己大半瓶,強迫自己恢復平時的理智,他盯著地上那塊不和諧的陰影。
他在理思緒,想他這個反應,是男人對女人純粹的生理性,還是他對沈小花這個人,有了別的情愫?
還沒想明白,他才后知后覺想起沈小花還說了一句“我去找別人試”。
找別人?試?試什么??
他們剛才做的事?
別人可能會說賭氣的話,沈小花絕對不會,她說要做什么,就是要去做什么。
沈確罵了一句“草”,而后飛快換了衣服跑出門。
公寓外已經看不見沈小花的身影。
沈確立刻給沈小花打電話,她沒有接。
沈確想起他們剛才接吻時,她口中的酒味,她去過酒吧。
他馬上去最近的酒吧,在里面找了一圈,同樣沒有看到沈小花。
沈確隨手攔住一個調酒師,用英語問:“你見沒見過一個穿著綠色連衣裙,長頭發披在肩上,東方面孔的女孩?”
調酒師破口大罵:“我當然見到那個婊子!那個婊子潑了我一杯酒,還把我們的人打傷了跑了!你是她什么人?是她的男人嗎?你要賠償我們的損失,不然我就報警了!”
沈小花一般不會出手,她就出手了,必定是別人先有了攻擊她的意思。
沈確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直接出手,一拳打在調酒師的腹部,在調酒師因為疼痛彎腰時,他又抬起膝蓋,直接撞向他的鼻梁骨!
調酒師整個人摔在地上,痛苦地嚎叫。
沈確飛快出了酒吧,又緊接著去了最近的酒店。
他對前臺說:“續住,開房名叫艾琳諾。”
酒店前臺說:“好的,我現在為您查詢。”
一分鐘后,前臺小姐很遺憾地告訴他:“我們這里沒有這位客人。”
沈確也意識到,如果沈小花真的來開房,可能用的不是她自己的假證件,而是那個該死的男人的。
而他,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