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愿頷首:“我跟爸爸說好演一場戲,我唱紅臉把他們開除,爸爸唱白臉給我這個任性妄為的女兒擦屁股,安撫老臣,把史蒂夫和凱恩調回國,調到港城。”
她朝他的方向傾身,“如果,你是史蒂夫或者凱恩,并且你確實跟薄敘和‘地下’有勾結,現在送你到‘家門口’,你能忍住一動不動嗎?”
賀紹微微瞇起眼:“肯定不能啊。”
薄敘和‘地下’,可能會因為懷疑他們把史蒂夫和凱恩調到港城的原因,謹慎起見,不跟他們聯系。
但史蒂夫和凱恩沒了巨額收入,多半會忍不住找上門。
畢竟,他們人都在港城了,這就是走幾步路的事兒。”
這就好比,把一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放在一個饑餓的人面前,他起初會懷疑包子有沒有毒?但餓到了極致,就會沖上去,把包子吃掉。
現在他們只需靜觀其變,等他們自己動了,就可以跟著他們,找到更多蛛絲馬跡。
抓住神出鬼沒的薄敘。
這兩年,他真的,一點蹤跡都沒有。
不對,確切來說,是三年,從三年前那個春晚,他開車墜河開始,他們都沒有真正有過他的蹤跡。
有時候應如愿都會想,他其實是已經死了吧?
“聰明聰明。”賀紹唯一不理解的是,“為什么你跟爸商量好,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應如愿懶洋洋:“因為你忙著emo。不過你越emo,他們越敢揭竿而起罷免你,我才能美女救熊,去給你撐場子,開除史蒂夫和凱恩,戲越真實。”
賀紹深吸口氣:“我......我勉強承認你是美女吧,但為什么是熊?就不能是英雄嗎?”
應如愿忍笑:“行行行,美女救英雄。”
賀紹看著機場快到了,隨口問:“里里呢?在蘇黎世還是在京城?”
提起她的寶貝,應如愿的眼睛就不自覺彎起來:“去港城啦,我飛紐約的時候,就讓白雪和陳娜帶著里里先回港城,交給薄聿珩。”
車子在出發層停下,賀紹下車,快步繞到應如愿那邊,為她開車門:“我到現在還是覺得,‘里里’這個小名奇奇怪怪的。”
連個寓意都沒有。
應如愿揚眉:“奇奇怪怪就對了,小名就是要有趣的,特別的,與眾不同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