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滑入喉嚨，帶起一陣微醺的暖意。

白卿卿不常喝酒，但今晚她允許自己稍微放松一些。

“其實”她放下酒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腳，“我從來沒想過真的能走到這一步，而且還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

艾倫敏銳地察覺到她語氣中的復雜，“怎么說？”

他決定今晚當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主菜適時地上來，打斷了這個話題。

白卿卿切下一小塊鵝肝，細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她突然想起上次吃法餐還是大學的時候，蕭祈今那時他還會對她笑，會聽她講那些天馬行空的設計構想。

“結婚以后”第二杯香檳下肚后，白卿卿發現自己開始說話了，“我幾乎要放棄設計的夢想了”

艾倫放下刀叉，專注地看著她，“為什么？你的才華顯而易見，早晚都會發光的。”

他語氣認真，顯然沒有開玩笑。

“才華？”她苦笑一聲，“以前我和蕭祈今說過，他說那只是小女孩不切實際的幻想。”

酒精讓長久壓抑的話語找到了出口。

艾倫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過你的作品嗎？”

“看過早期的一些。”白卿卿的視線落在酒杯上，“那時我還在上大學，我把參加設計比賽入圍的消息告訴他，他說”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他說這種野雞比賽有什么好高興的。”

后來家里突然出事，她也沒機會去參加那次的設計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