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聽到了笑話,"你沒少麻煩我。"
"可是我后來明白了,我們之間終歸不是一路人,各取所需就可以,再有更多的交流是不妥的。"江舒干脆把話說得直白,這是她思考了許多天的想法。
傅時宴的眼神落在她還淤青的膝蓋上,心里隱秘的癮壓過了煙癮,于是把煙裝回去,合上蓋。
"還在生氣會議上的事。"陳述句。
原來他知道啊,江舒靜默了一會,"不全是。"
"那是什么。"他的語氣中有些許的誘哄。
她沒說。
傅時宴勾了勾手指,"過來。"
江舒拿不準他的心思,走得很慢,最后被他抓住手腕,一把靠近他,聞到淡淡煙草味。
傅時宴打開電腦,上頭有一段監控,赫然是她在包廂里和李爺拉拉扯扯的模樣。
聲音很清晰。
"今晚讓我服侍您玩得開心。"
"您是我第一位客人。"
"李爺今晚想怎么玩都可以……"
"……"
聽到第一句的時候江舒就想逃,奈何被傅時宴死死鉗制住,動彈不得。
她快哭了,半跪在地上,"我這是權宜之計,演得怎么樣是不是很生動"
傅時宴坐在一片暗淡的光影中,似笑非笑,"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是個雛.兒。"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