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蔓蔓怔怔的看著李征,"李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征哼笑一聲,目光冰涼,"我的意思是你的確是上趕著要給我當外室,也的確是放著好好的正妻不做,自甘下賤,這些話并沒有說錯分毫。"
轟的一聲,楊蔓蔓只覺得心頭驚雷炸響,她看著李征,好一會兒過后才艱難開口。
"你根本就不想讓我給你當外室,你就是為了羞辱我是嗎!"
難怪李征之前非要去寧月閣,剛剛又非要來這沾星樓,她還以為李征讓旁人都知道自己和他之間的關系,好讓這件事情變成板上釘釘,讓自己之后沒辦法抵賴。
可現在看來……
李征根本就是為了羞辱她!
李征沒有否認,只冷眼譏笑地瞧著楊蔓蔓,而這表情無異于承認了一切。
楊蔓蔓氣的發顫,一把推開李征,憤怒的開口:"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李征冷眼看著她,"我怎么對你了你一身傷的倒在馬車邊上求我救你,我不是救你了嗎,還給你買了新衣裙,帶你來這沾星樓用膳,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你一個自薦枕席的外室,難不成還要我將你如珠如寶的捧著"
李征的語氣里面盡是嘲諷和奚落,一雙眸子里面也滿是輕視還有明晃晃的鄙夷。
楊蔓蔓之前那般羞辱他,瞧不起他,讓他淪為笑柄,如今他不過是稍稍還她一些罷了,這便受不了了嗎
對上李征那冰涼徹骨的目光,楊蔓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對方不過是想要用這件事情耍她,報復她罷了!
"李征,是我瞎了眼看錯你了!"楊蔓蔓憤怒的大聲開口。
"你錯了。"李征搖頭,"楊蔓蔓,瞎了眼的那個人是我。是我眼瞎心盲,把魚目當珍珠,毫無顧忌的把一顆真心剖開捧到你面前,卻被你棄之如敝履。是我愚蠢可笑,為你斷了腿,變成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可是楊蔓蔓,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還來招惹我,不該還想利用我當初對你的喜歡,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說到最后,李征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只不過卻不是為了楊蔓蔓,而是為了之前執迷不悟的自己。
"楊蔓蔓,今日我便告訴你,將你從街上救回去,是我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從現在開始,若是你再敢出現在我眼前,我一定讓你悔不當初!"
丟下這句話,李征覺得心頭的那個死結,似乎終于被狠狠的拽了出來,整個人松了一大口氣。
他目光移向江歲寧和呂嫣她們,最后停在了呂嫣的身上。
沉默了片刻之后,朝著呂嫣走了過去,他走的并不快,盡量讓自己的腳步放穩,可依舊能夠看得出有些一瘸一拐。
走到呂嫣面前,他拱手俯身,"呂小姐,對不起,我始終欠你一個道歉,之前種種是我對不起你,愿你今后覓得良人,幸福一生。"
呂嫣沒想到李征剛才和楊蔓蔓一同進來,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兩個人又攪合到了一起,只是報復而已,更沒有想到李征會這般認真的同她道歉。
沉默了片刻之后,呂嫣福身還禮。
"之前種種都過去了,李公子不必再提,只希望你我二人之后再無任何瓜葛才好。"
李征愣了一下,有些沒明白呂嫣特意說這話的意思。
呂嫣瞧著他,也看出來了,大概李征母親去呂家的事情,李征是不知情的,不過她并沒有解釋什么。
李征想了想,也沒有追問,點頭應聲道:"這是自然。"
如今他這模樣,怎么可能還會和呂嫣有什么牽扯。
二樓上,月嬋靜靜的瞧著這一幕,身旁同樣看熱鬧的姐妹輕捅了一下她的胳膊,小聲開口。
"怎么樣,再次見到李征,你心中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