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他們都認識,可連在了一起卻極為陌生,完全不懂。
無人說話,此地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氛圍沉悶,虛空凝固。
過了很長時間,有人發出了質疑聲:“奠定長生仙道的根基,這。。。。。。莫不是開玩笑?”
“信則信,不信則不信。”
牧滄雁能夠說這么多已經相當不錯了,哪管他人是否相信。語氣冷漠,不以為意。
問話之人閉嘴不,再次把目光移向了陳青源,心緒波動極大,千萬語也難以描述。
“何其荒謬。”
盡管牧滄雁的態度如此強硬,也還是有很多帝君接受不了,天方夜譚,不切實際。
前不久,陳青源以極其強勢的姿態殺了一位實力無限接近于帝道巔峰的頂尖君王,就足可說明他的妖孽,超出了天地萬道的既定規則,不能以常理推斷。
陸寒生的手里拿著一把光澤黯淡的折扇,兩眼閃爍著無比崇拜的精光,喃喃自語:“大哥這么猛!”
“不會吧!”
顧空深知牧滄雁的脾性,不可能在這個事情上扯謊。因此,他非常驚訝陳青源目前所處的高度,顛覆了世界觀,又一次刷新了對陳青源的認知,心潮洶涌,無以表。
恍惚間,顧空的眼前浮現出了與陳青源初次相見的畫面,對方修為低弱,一口一個‘前輩’。
彈指一揮間,陳青源已經走到了顧空遙不可及的高度了。這種落差感,若非親身經歷者,很難感通身受。
“不借助大道契機而登帝,真能行嗎?”
這條路諸帝從未聽說過,思緒相當混亂。
證道證已,不被天地束縛。
不管是哪一方宙域的歷史典籍,都未記載過類似的例子。
“有一個人比較特殊,看出了帝位是一道枷鎖,果斷放棄。不過,他自身天資差了一籌,沒能走出自已的道。”
談到了這里,牧滄雁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說出這番話的時侯,他轉身看著太微大帝。
覺察到了牧滄雁投來的目光,太微大帝與之對視:“你說的是衛前輩?”
牧滄雁點頭道:“是他。”
兩人所之人,名為衛景行,世人稱其為——垂釣老君。
衛景行誕生于一百五十萬年前,本是凡間一個擺渡人,有客便渡河,無客便垂釣。年老時,他釣出了一條氣運金龍,一朝入道。
他曾走到了大世巔峰,掌中捏著一縷證道契機。因為察覺到了什么東西,自主放棄了帝位,且說:“帝位于我而,乃是束縛。”
世人知曉此事,尤為不解。
一直到垂釣老君坐化之后,這個謎團也無人能夠解開,就此被歷史長河掩埋,偶爾會有一些閱歷深厚的修士會談及幾句。
實際情況,垂釣老君并未真正坐化,而是被牧滄雁以大神通之術囚禁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代,陳青源殺入了一處謀劃之地,垂釣老君尋到了一線生機,就此脫困。
在陳青源的真誠邀請之下,垂釣老君已經成了青宗的客卿長老。
“衛前輩確實可惜了。”
太微大帝對衛景行相當敬重,因為他曾得到了衛景行留在人世間的機緣,受益匪淺。
“萬古歲月,天驕何其之多。”
談論萬古天驕,牧滄雁相當有發權。畢竟,這貨為了謀求長生大道,禁錮了許多的天驕強者,還把許多大帝煉制成了傀儡。
“根據我的人生閱歷,陳青源是最為特殊的。”
與太微大帝對話之際,牧滄雁的語氣明顯會溫和許多,并且以‘我’自稱,給足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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