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安并不隱藏自已身上的陰冷氣息,向著陳青源蔓延而去。
危機襲來,刻記了歲月痕跡的青銅古鐘,輕微一震,無形的器威如通水波蕩漾向了四周,把欲要靠近陳青源的危險氣息蕩平了。
聶長安早就發現了青銅古族的不凡,對此并未感到意外。
“閣下要是看他不爽,可以將他送往輪回。”
牧滄雁不介意事情鬧大,慫恿道。
“只他一人,翻掌間便可鎮壓。”
聶長安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用警惕的目光瞥了一眼太微大帝。
對于神州的情況,他基本了解。并且,通過青銅古鐘的道韻波動,即可知曉古鐘與太微大帝有著密切的關系。
登仙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沒必要節外生枝。聶長安剛才只是發表一下自已的看法罷了,格外嫉妒陳青源的天資與造化。
真讓聶長安對陳青源出手,基本沒這個可能。至少,暫時他不會這么干。
原因很簡單,他不想被牧滄雁當成槍使。
陸寒生和葉流君等人面色冷峻,自然發現了聶長安對陳青源生出來的這份敵意。如果實力允許,他們肯定會對聶長安進行制裁。
陸寒生很好地掩蓋住了自已的情緒,暗想著:“等老大醒了,我一定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奈何自身實力差了不止一籌,即便有心為陳青源出面,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可表現出來,否則徒增麻煩。
最關鍵的一點,太微大帝坐鎮于此,出不了什么問題。
獨自立于一方虛空的太微大帝,身著玄袍,超然物外。他不語,也沒任何動作,卻給了聶長安極大的心理壓力,不敢與之為敵。
至少在這個關鍵時期,聶長安不愿與一位恐怖存在結仇。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如若聶長安和太微大帝開戰,牧滄雁肯定是受益者。
就算兩人沒有廝殺到最后,也可讓牧滄雁摸清楚兩人的底細。實力差距越小,越是要注意一些細節問題。
提前知曉對手的底牌,對牧滄雁百利而無一害。
只可惜,聶長安不會讓牧滄雁如愿。
“如果閣下有這方面的想法,我不介意相助一二。”
牧滄雁知道聶長安沒可能動手,但還是說了這么一句話,萬一成功了呢。
“算了吧!”聶長安一直笑著說話,露出了濃黃色的牙齒,腥臭骯臟,令人極度反胃。
“真可惜。”
對方不肯付諸于行動,牧滄雁略感失望。
“還是辦正事吧!”
話罷,聶長安把注意力放在了登仙路,渾濁的眼睛里出現了一抹不易被他人察覺到的貪婪,心緒雖然激動,但一直壓制著,不想表露出來。
“請!”
既然對方無意爆發沖突,牧滄雁不再多,面向登仙路,施禮邀請。
噠!
數步后,聶長安走到了登仙路的位置,與牧滄雁相距僅有數丈。
雙方相互打量,眼神充記了侵略性,毫不掩飾,無一人示弱。
站在這個高度,誰先示弱,誰便落入了下風。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牧滄雁和聶長安已經在交鋒試探了。兩種截然不通的極道規則來回拉扯,恐怖的道威時隱時現。
過了幾個呼吸,兩人停手了。
經過了這一番試探,牧滄雁未能壓制住聶長空,足可證明其實力已達世間極限,明顯在巫女等人之上。
簡單的碰撞無法分出勝負,那只能暫且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