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我發現,如果拼命學習,帶回家的成績全是a,那么校長會在每年年尾宣布我的名字,讓我走上講臺領取一張證書,而我的父母會在觀眾席上容光煥發,喜氣洋洋。
我發現,如果把大學西年拼命壓縮成三年,而且每學期都擠上“優秀生”的名單,雇主們會自動上門來找我。
我發現如果我在紐約找到一個工作,掙六位數的薪資,工作到感覺頭要炸開、身體則屬于一個年齡有我兩倍大的女人,那么在為高中同學會填調查問卷的時候,我所填上的近況必定讓老同學們印象深刻。
有時候,當我在午夜清醒地躺著,想著第二天要完成的事情時,我的念頭轉得讓人感覺眩暈且驚恐。
我會扭兩下,翻個身,絲綢床單在身體周圍皺起來,像一條蛇。
什么也不能讓我放松——我那個大屏幕等離子電視播放的喜劇做不到;柔軟的羊毛靠墊做不到;我用掙到的第一筆獎金在一家私人畫廊買了一幅原創抽象畫,就連它鮮艷的色彩也做不到。
在這些灰暗卻無休無止的時間里,當思緒翻飛、心咚咚地跳個不停時,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是這么拼命想要找到自己的定位、想要不被自己孿生姐姐的光輝完全遮蓋住,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