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遲到了。”
曼特說,“你有五分鐘時間換衣服。
我們在樓下等你。”
好像他兜頭淋了我一桶冰水。
我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把抓起掛在門后鉤子上的手提包。
我怎么會忘了今晚是個什么日子我看了看手表:五點三十分。
我睡了整整兩個小時。
這不可能:我從來不打噸。
為什么沒有電話打進來吵醒我為什么沒有人來我的辦公室答案馬上出現在我的眼前:多娜。
當然了,那張貼在我臉上的紙上寫著她字體細長的狂草:“我把你的電話都攔住了,告訴所有人你在開會。
你需要休息,不然會生病的。”
老天爺啊,除了名義上是老板,在這兒我哪件事情能做得了主我有五分鐘來做準備,僅僅五分鐘來讓我自己在公布副總裁名單時看起來像個樣子——在一個可能改變我整個未來的時刻。
不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