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看了一眼曼特。
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我們之間的距離慢慢拉長。
我真希望他能笑一笑,失去了明亮的笑容,他的臉看起來是這么悲傷。
)我在床上整整能了三天。
失眠痊愈了,我的身體出現了相反的癥狀我只想沉沒在深深的沒有夢的睡眠中。
我拉下百葉窗,讓黑暗和寂靜包卷自己。
我關掉了手機,任由收到的郵件在過道里堆了一堆又一堆。
我睡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只偶爾醒來從柜子里再取出一條被子加到身上。
或者從床頭柜上的水杯里喝上一小口、好像一個受了重傷的病號為了加速痊愈而被麻醉昏迷,我的身體正在自愈,帶我遠遠地脫離痛苦,進入睡眠中暫緩一口氣。
有一次我聽見有人敲門,但我把枕頭捂在頭上,他們終于還是離于了。
我又陷人捶夢中。
時間過得飛快,我疲倦的身體急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