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的對面偷偷掃視她的辦公室,企圖收集一些個人信息,好讓我給她留下個好印象。
要是她有那種幼兒園做的笨重的鎮紙娃娃就好了,花瓶里有束花也行,那我可以夸上幾句,或者一張裱起來的照片……什么都沒有。
她的辦公室里找不到任何零碎的小玩意兒,缺乏私人色彩。
她的生平里沒有提到配偶或者小孩,手上也沒有戴婚戒。
吉文思小姐本人——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辦法稱她辛西婭——坐在座位上,姿態好似芭蕾舞演員一樣筆首端莊。
她穿著一套黑西服,身上僅有的首飾是一條精致的鑲鉆金項鏈和一塊“肖邦”表。
她只化了薄薄的妝,外表高雅,動作嚴謹而審慎。
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尖叫:“財富!成功!權力!”當然,也有可能是高級寄宿學校培養出來的一種文雅腔調。
“這個航空公司的策劃案……”吉文思小姐一邊從我的文件夾里拿起那份廣告,一邊壓低聲音。
后半句話沒有說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