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月看著姚梓妍一臉得意的,再看看宇文成練,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紛紛滾落,心如死灰。
"她說的,你就信她么我們多年夫妻,你竟然信一個外人無中生有空穴來風的渾話這是我們的親生孩子啊!"
"宇文成練,你到底有沒有心!"
蕭如月的聲音在發抖,她的身體都在發抖,說這話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死到臨頭,還想狡辯!你以為本王還會信你么蕭如月,你別當本王是傻子,本王不是冤大頭!現在你的奸夫也救不了你了,你不必再演戲,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我會留著你的性命,讓你好好活下去!"
姚梓妍臉上閃過意外,連忙說道,"王爺你不是答應過我,要給姐姐一個……"
"你想說給她痛快是吧你把她當姐妹,可她當你是姐妹么本王現在改變注意了!"宇文成練黑著臉打斷,冷冷說道,"來人,小王爺一出生便夭折,王妃思子成疾已經瘋癲,企圖攻擊本王,即刻拉去后院柴房鎖起來!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探望!"
……
在那兒之后,宇文成練為防止她掙脫,竟然讓人用鐵鏈將她拴住,姚梓妍那喪心病狂的女人用燒紅的鐵索纏繞在她的皮肉上,痛徹心扉,從此就鐵鏈和皮肉粘連在一起再也取不下來了。
她被鎖在這無人踏及的柴房五年余半載,白天黑夜,暴風雨雪,她哪怕奄奄一息,哪怕再屈辱,也不能自我了斷,她還沒看見那對賤人的下場,她還不能死!
大年夜,皇城的鐘聲敲響,滿城煙花盛放,柴房里餓了整整五天的蕭如月,望著屋頂的亮光,悲憤地咽下最后一口氣。
宇文成練,姚梓妍,我蕭如月這一生悲慘至此,全是拜你們所賜,倘若有來生,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上天,你若真有靈,我蕭如月以血為祭,在此向你虔誠祈禱,人生若能重來,我必不負這韶華光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