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什么也沒說。"蕭如月倍感好笑。
沈良算是做賊心虛吧。
她腳步一轉,走向梁丘雅音的房門。
"雅音姐姐,是我。"她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里面傳出淡淡的聲音,蕭如月便推門而入。闔上門時看見宇文赫走過來,順手就把門閂給栓上了。
梁丘雅音還在看書,招呼蕭如月坐下,便徑自翻著書頁。
"怎么想到要找我你家夫君不是回來了么"
"沈將軍剛才找你說了什么事"蕭如月答非所問。
此時她臉上還有些好奇和探知。
梁丘雅音嘆了口氣,"沒什么,我就是告訴他,我和他不可能。"
"你們挺好的。"
"別人不知道我,你還不知道這話你也說的出口。"梁丘雅音又是嘆氣。
蕭如月卻是無奈,"旁人不知我卻清楚,可你不老,年紀大他一些又有什么關系"
梁丘雅音深深看了她一眼,把桌上墨跡未干的紙條塞給了她,"這些都是為那位岳相驅蠱所需要準備的,勞煩皇后娘娘了。"
"這個……"蕭如月看了一眼,表情有點尷尬,"蝎子蜈蚣蜘蛛這些可都是毒蟲。姐姐你確定么"
梁丘雅音無比鄭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就差寫著:"我像說笑么"
"好吧。"蕭如月深吸一口氣,"我會準備齊全的。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雅音姐姐不要拒絕我。"
"不情之請又不能拒絕,你這是在故意刁難我么"梁丘雅音笑笑,卻好似猜到了她的目的。
蕭如月目光閃了閃,壓低了聲音卻是更加堅定道:"我,能不能跟你學醫"
……
門外的宇文赫雖然伸長了耳朵,最后也沒能聽清她們都說了什么。
好一會兒,蕭如月開門出來,理所當然地把紙條塞進他懷中,"君上無所不能,這些是為了替岳相治病所必須的物什,麻煩君上在兩日內準備妥當。"
宇文赫把紙條拿起來一看,表情有點精彩。
但他很快就把紙條轉給了那個叫崇越的少年,"皇后娘娘要的,給你一天半時間。"
崇越一臉黑線。
主子,你自己搞不定你丟給我。
這么多蝎子蜈蚣蜘蛛蟾蜍蛇,我要去哪里找啊
簡直沒天理了!
但是,他家主子并沒有理會他內心的崩潰,已經大步流星去追皇后娘娘去了。
"敏兒,我還有事情要與你商議……"
蕭如月加快腳步,迅速關上門。
"嘭!"慢了一步的皇帝陛下就可憐兮兮地撞上了門。
"敏兒,我就是想休息休息。你開門可好"
"開門啊"一門之隔,傳出蕭如月笑意清然的語音,下一刻便轉成了嫌棄,"不好。"
兩刻鐘后。
方維庸指揮著眾人把晚膳的菜肴擺上桌。
君上眼巴巴坐了一炷香的時間,沒等到皇后娘娘開門,于是索性下令,今日晚膳提早。
雖然太皇太后有在先,祖宗規矩不能壞。可是,一來,太皇太后是假的,二來,君上從不按照常理出牌。連太皇太后都管不住君上,下人們還敢說什么
而且,這晚膳也不是在平日里的衫廳,就在蕭如月的門口擺了一張桌。
六道菜上齊,宇文赫數著桌上的菜肴,一道一道夾起來試吃,一邊吃一邊向蕭如月講解味道。
色誘不成,想要食誘的節奏啊。
綠衣捂著嘴偷笑。被銀臨看了一眼,她就不好意思笑了。
方維庸卻是早早地轉過頭去。
宇文赫卻是解說上了癮,不但把菜的味道都講解一遍,還有把原料做法也背一遍,細致入微,連鹽少許、油少許都要降得清清楚楚。
蕭如月光聽就聽得心癢癢的。
就在她要憋不住的時候,殿外火急火燎跑進來一名小太監,慌慌張張地道,"蕭尚書中了毒,命在旦夕。"
蕭如月再也坐不住了,當下就開門出來。
這兩日蕭如月一直安排漣漪去天牢給蕭景煜送飯,這名小太監便是替她引路的。
邀鳳宮里的人,都是宇文赫手底下的老人,還是信得過的。
宇文赫聞臉色也是一變:"方維庸,馬上傳太醫去天牢。"
方維庸自是不敢怠慢,健步飛奔出了邀鳳宮。
"蕭尚書中毒之事,路上細說。"宇文赫吩咐那小太監道。
與蕭如月等人,也立刻前往天牢。
在天牢還有人對景煜下手,這人不僅膽大包天更是一手遮天。
這件事,八成和宇文成練柳原等人都脫不了關系。
蕭如月心急如焚。
景煜千萬不能有事,蕭家就只剩下這一脈單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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