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一直這么流血,會出人命的。"那宮女說道,她多撐了一個人的重量,走路很吃力,走沒幾步就開始出汗了。
亞娜沒有力氣再多說什么,不知不覺,就失去了意識……
葉海棠走入內室,看著外面的人一個一個都走了,她獨自一人,打開梳妝臺上抽屜的最下面一格,拿出放在里面的琉璃瓶子,緊緊握在手心里。
"司徒敏,這可是你逼我的!原本我還打算陪你慢慢玩,可你如今竟然踩到我頭上來,那就別怪一口氣捏死你!"
邀鳳宮里。
"娘娘,現在宮里的人都在說,王婕妤如今也解除了禁足,葉貴妃唯一嘚瑟的資本一下就沒了。這是被娘娘您狠狠打了一耳光子。她還得老老實實受著。"
銀臨把外面的那些話都說給蕭如月聽,說的興高采烈的。
蕭如月萬萬沒想到,平日里成熟穩重的銀臨姑娘八卦起來,也是如此的熱衷。
但是,她很喜歡。
蕭如月手里正端著碗藥,因為這好消息的緣故,眉頭都沒蹙一下,一口就把藥全數喝了下去。
"可不是嘛,我剛才特意跑去花園轉了一下,還看見琉璃閣的一個宮女和清寧殿的一個宮女在說,葉貴妃一聽說王婕妤解了禁足,把琉璃閣的東西都給砸了呢。"彩茵見自家皇后娘娘高興,也跟著湊上來。
蕭如月聞聳了聳眉毛,表現出了興致。
銀臨就說道:"娘娘您可不知道,葉貴妃不止是把東西都砸了,聽說還把她宮里的貼身侍女亞娜砸的頭破血流的。琉璃閣的下人都說,簡直像是經歷了一次生死,有人已經去找尚宮說,寧愿去掖庭院干粗活也不想留在琉璃閣了。"
蕭如月一開始還笑著,等銀臨說到后面,她又微微皺了皺眉,頓了頓,"已經有人想要另尋出路了"
"是,咱們的人是這么說的。娘娘難不成是擔心……"葉貴妃會一怒之下,把想另謀出路的人給,殺了
銀臨跟著頓了一頓。
蕭如月沒出聲,輕輕點了點頭,綠衣和彩茵、銀臨三人面面相覷。
她突然有些后悔,不該在這個時候把葉海棠逼得狗急跳墻。萬一被葉海棠知道她懷孕的消息,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葉海棠那個女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總之,銀臨你多留個心眼吧。對于琉璃閣的一切一定要隨時回報,還有魏王府里的動向也是。今兒個本宮放出王婕妤已經是徹底把葉海棠給激怒了,她接下來應該會孤注一擲。"
說到這里,蕭如月有些憂心。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懊悔已是無用。
這一步遲早都是要走的。
隨著姚梓妍和宇文成練那邊用"一夜春宵"的程度,回春不老丹和一夜春宵藥性相克這一點,相信再過不久一定會會葉海棠察覺,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即使再冒險,也必須走出這一步了。
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綠衣見自家郡主臉色不好,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安慰她,便默默遞上了一小碟子蜜餞——
"娘娘,您剛吃了藥,還沒用蜜餞呢。"
蕭如月愣了一下,從自己的思緒中抽了出來,看著蜜餞又看看綠衣,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丫頭是比以前進步了許多,不過,進步還是不夠。
"行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吧。"宇文赫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蕭如月怔怔循聲看去,只見他邁著信步朝她走來。
"你怎么回來了"蕭如月有些不解。
"朕若不回來看看,你是不是就不知道好好休息了"宇文赫話里有些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都……聽見了"他出現的太突然,走路又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實在不確定。
"這些事情難不成還要避諱著朕"宇文赫嘆了口氣,便把蕭如月從軟塌上抱起來放到大床上去,"天大的事情都先放下,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了。"
說著話已經替她掖好被角。
蕭如月呆呆看著他,這才想起,是哦,銀臨知道的事情可不就等同于他知道么
她糾結個什么勁兒。
蕭如月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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