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陣仗,這么多的人全都出現了。
看樣子,今天晚上出的事情,小不了了。
蕭如月坐在床沿,宇文赫面色潮紅,意識有些渙散,但一碰到她便迫不及待地拉緊了她的手。
蕭如月想抽回手,卻被他抓的更緊,手腕微微發疼了。
平常的他,即便再怎么急切霸道也絕不會弄疼了她。
蕭如月咬了咬牙,回頭看著銀臨:"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上……去了琉璃閣……"
主動去的
蕭如月蹙緊了眉頭,追問道:"你們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銀臨沒吭聲。
十三臉上有些焦急,但她瞥了蕭如月一眼,眼神有些輕蔑,"原來你什么都不知道,枉費主子為你做了這么多。"
"放肆!"蕭如月正在氣頭上,十三這么一說,蕭如月當場呵責道,"本宮沒問你話,何時輪到你多嘴"
十三沒想到蕭如月會突然發難,愣了一下。
"以前是本宮不想與你計較才容得你放棄。你說話做事最好分分場合分分時候。上、下、有、別!"
蕭如月語調冷了幾分,眸中結了一層寒霜,最后四個字一字一頓,氣勢雄渾。
宇文赫抓著她的手,力道也重了重,蕭如月吃痛但是甩不開,只能由他拉著。
崇越猶豫了一下,點了宇文赫的睡穴,他這才睡了過去。
"銀臨,事到如今你還想瞞著本宮么"蕭如月一雙水眸此時寒意凜凜,清冷地盯著銀臨,"君上為何去找葉海棠,因為我是么"
銀臨雙唇碰了碰,原本是想辯解的,但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皇后娘娘如斯機敏,聰慧過人,謊已瞞她不住了。
"娘娘,君上是為了替您去討解藥,才……才會中了葉貴妃的圈套。"
這么說,宇文赫是中了"一夜春宵"的毒……
蕭如月心里一沉,腹中忽然絞痛起來。
她下意識按住小腹,但疼驟然痛劇烈,她坐不住,身子軟下去,跌在宇文赫身上。
"娘娘!"銀臨綠衣和青青三人臉色大變,連忙奔上前來。
蕭如月抓住銀臨的手,狠狠道:"雅音姐姐呢她人在哪里什么毒能讓她束手無策!"
話音落,梁丘雅音便從窗口落了進來。
顯然,她一直都在,只是沒有露面……更確切的說,她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如月。
"……敏兒,我……"
"雅音姐姐留下,其他人全都出去!"蕭如月顧不得腹中的劇痛,冷冷命令道。
腹中的劇痛讓她幾乎說不出來話。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翻攪,撕咬。
她滿頭是汗,臉色已泛起青白。
這瀕臨死亡的滋味她不是第一次嘗到,卻第一次覺得,生不如死。
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走門的走門,跳窗的跳窗,連青青也跟著十三一起出去了。
屋內只剩下宇文赫、蕭如月和梁丘雅音三人。
梁丘雅音從身上掏出藥瓶倒出兩顆藥,一枚強行喂給了昏睡中宇文赫。
一枚藥丸塞進蕭如月口中,才搭上她的脈搏,憂心忡忡道:"蠱已發作,我也……"
"是什么蠱,能讓你,束手無策"蕭如月咬著牙問道。
腹中的劇痛因為雅音姐姐的藥而有所緩解,但仍然痛的無以倫比。
她的意識已經快撐不住了。
梁丘雅音深深看了她一眼,無奈嘆道:"……是化血蠱。"
蕭如月宛若雷劈。
化血蠱,以飼主自身血肉喂養,分子母蠱。一旦被飼主施了蠱,只能由施蠱者解除,任何一種強行驅蠱的方式,都會令體內蠱蟲反噬,頃刻斃命。
"這兩日,我一直在尋找方法解蠱,但太過冒險,你家夫君不肯,我也不敢試……"
"對不起月兒,葉海棠那個女人不知是何時在你身上下的蠱,是我沒有及早發現。我……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話。"
"我們想不出辦法,你家夫君便提出,他去找葉海棠要解藥。若能解蠱,這個孩子便能保住,若不能,就只能……犧牲……"
雖然梁丘雅音余下的話沒能說出口,但蕭如月心里再清楚不過。
化血蠱,她身上被施了子蠱,母蠱在葉海棠身上,只有葉海棠才能解蠱才能救她。
宇文赫明知道葉海棠手上有一夜春宵,他明知道葉海棠對他虎視眈眈,他還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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