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就是這個人!他險些害得娘娘沒命,荷香怎么也不會記錯的!"荷香語氣篤定,已是怒火滔天,恨不能上去給他一巴掌。
蕭如月分別看了荷香與王婕妤一眼,吩咐銀臨道:"你去把彩茵那丫頭也叫進來瞧瞧。"
銀臨不敢怠慢,彩茵很快就進來了,向蕭如月行了禮之后,一臉茫然的順著指示往那個小太監這邊看。
"就是這個人!"這一看一是不得了,反應也沒比荷香輕多少,"就是你這個挨千刀的混賬,居然冒充君上的人給娘娘送毒燕窩!要不是銀臨姐姐機智,娘娘連命都沒了!我打死你我……"
"行了。"蕭如月在她最激動的時候打斷道,吩咐銀臨道,"既然確定是這個人了,那就照宮規辦了吧。"
"娘娘,恕奴婢斗膽,奴婢有話要說。"荷香忍住心中的憤怒,挺身而出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
蕭如月微微揚了揚眉,沒出聲。
荷香便覺得皇后娘娘是心虛了,"皇后娘娘,您方才不是說,這個人是受人指使才下毒害人的么皇后娘娘不問清楚指使之人是誰,草草便將此人收押定刑處置,是不是有意袒護某些人"
蕭如月眉頭微斂,王婕妤慌忙把荷香拉住,雙膝一軟便朝蕭如月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臣妾御下無方,荷香沖撞之處全是臣妾之過錯,請皇后娘娘治罪。"
荷香也是一時腦熱,見王婕妤一跪,忙不迭也跟著跪下磕頭,"皇后娘娘,全是奴婢的錯,不關我家娘娘的事……"
蕭如月"嗯"了一聲,臉色卻已微沉,"既然知錯,那就跪著吧。銀臨。"她忽然喚了一聲。
"頂撞本宮,在宮規之中是何罪名"
"可輕可重。"銀臨斟酌了半晌,說出這四個字。
蕭如月沉吟片刻,面無表情地掃了荷香一眼:"拖出去打十大板子,以儆效尤。"
"那下毒害人的幕后指使秋美人呢"
"自然是一并處置了。她下毒害人不說,更栽贓嫁禍于他人,我大夏后宮豈能容得這等心胸狹隘居心叵測之女子"蕭如月話中微慍,說著已站起身。
王婕妤聽見"秋美人"三個字時,愣了愣,怎么會是秋美人
荷香的神色也有些奇異,秋美人她明明……
主仆二人對視了一眼,心里發虛,一時百味雜陳。
蕭如月把事情與銀臨交待完畢,拂袖而去,但走到門口卻又退了回來,盯著王婕妤與荷香,徐徐露出一抹笑容——
"大夏世家的女子入了宮便如此放肆,莫不是欺本宮的母家遠在千里之外,無靠山可支撐"
王婕妤一下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皇后娘娘……莫非什么都知道。她是未卜先知,還是長了雙什么都能看透的眼。
荷香被人拖出去打了十板子,疼得哇哇直叫。回去時走路都走不利索了。
打板子的這會兒功夫,銀臨已將皇后娘娘的懿旨頒布下去:秋美人指使自己宮中的小太監投毒孩子,更企圖栽贓陷害于他人,證據確鑿,即刻起打入冷宮,投毒的小太監,賜死。
不到一時三刻,這消息在宮中上下便傳遍了。
有人便開始議論,說皇后娘娘病了幾日,一好起來便不動聲色就來了這么一出,說不定是尋了個替死鬼給自己背鍋呢。誰人不知道當初碧霞宮的王婕妤中毒,至今疑云紛紛。
議論之人的用心,可想而知。
皇后娘娘卻是滿不在意,一笑而過。此時她正在露華殿里陪著太皇太后手談,也是沒什么空閑的功夫聽外頭的風風語。
"都說皇后是個雷霆手段的女子,哀家今個兒算是見識到了。"太皇太后一子落罷,忽而說道。
她到底是鄰國的公主,在這位太皇太后眼中,始終是個外人。
蕭如月捻起一子,不動聲色道:"太皇太后謬贊了,臣媳不過是依照宮規辦事。先前王婕妤遭人下毒陷害,此事既已查清,斷沒有不還她一個公道的道理。"
"那秋美人呢"太皇太后又道。
蕭如月早猜到有此一問,平靜地落下了手中的白子,這才答道:"秋美人指使人下毒陷害罪證確鑿,臣媳無愧于心。"
"誒,罷了。如今宮中是皇后主事,皇后此番處置,也是在理。"太皇太后嘆了口氣。
她還擔心皇后如此處置秋美人,會令秋家人不快而因此心生怨怪,皇后都不介意,她一個老太婆還操心什么呢
蕭如月去拿白子的手微微一頓,拉住太皇太后的手,誠懇說道:"孫媳婦多謝皇祖母掛心,孫媳婦銘感五內。"
太皇太后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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