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月一雙明眸如清泉透徹,并無半點懼色,"請君上與太皇太后先行遣退無關下人,這件事關乎皇家聲譽。"
宇文赫擺了擺手,方維庸便得了令,命歌舞先停,眾宮女太監悉數退下。只余下方維庸等少數心腹伺候在左右。
蕭如月這便將自己回邀鳳宮后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當然,該說的說不該說,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她說完,便見太皇太后面露難堪,其他的皇親國戚也是如此。
前一刻還趾高氣揚的青荷郡主,這會兒像吃了蟲子一般惡心。
蕭如月又趁機添柴,道:"臣妾本是打算等宴后再將此事回稟,卻恰逢太皇太后派去了玉嬤嬤催促臣妾過來,臣妾便只好把魏王一并帶過來交由君上與太皇太后發落了。"
"但不知,在邀鳳宮內強要了宮女,算不算得上是禍亂宮闈"
此話一出,太皇太后與在場皇親國戚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宇文赫神色如常,目光落在蕭如月臉上,星眸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是在說:你這回玩大了。
蕭如月的一雙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臉上寫滿了無辜,無聲中辯駁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宇文赫唇際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很快便被隱藏下去。
這丫頭,真是愈發大膽了。
不過,我喜歡。
沉默了良久。
眾多的皇親國戚紛紛求親,你一我一語,都是在替宇文成練說話的。
太皇太后耳根子便軟了似的,對蕭如月說道:"皇后主理后宮,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能草率而為。"
"太皇太后,容臣妾說句不好聽的話,今個兒魏王爺能在邀鳳宮里動了我宮中的下人,明個兒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俗話說的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個兒若輕赦了魏王,皇家顏面何存天下百姓該如何看待皇親與大夏律法"
蕭如月態度強硬,并沒有讓步的打算。
她用行動在說明,即便對方是權勢滔天的魏王,是君上的親叔叔,也要依照宮規來辦。
這些話,只要還是說給在場的皇親國戚聽的。
"他再怎么說也是君上的親叔叔。"太皇太后又是難堪又是不悅,此時境地是進退維谷。
眾多皇親國戚面面相覷,被蕭如月一句話噎死,誰都不吭聲了。
此時,青荷郡主又偏偏跑出來攪局,說道:"這件事魏王妃是受害者之一,也是當事者,皇后娘娘還未曾問過魏王妃關于事情發生的原委吧。"
蕭如月眉頭一動,如水目光對上了青荷郡主得意洋洋的神色,青荷郡主當即覺得仿佛一盆冷水當面澆下,她頭皮一陣發麻,雞皮疙瘩都爬起來了。
氣氛又陷入了僵局。
姚梓妍便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她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欲又止道:"是那宮女她……勾引了王爺,臣婦也不知他王爺與她是何時搭上的,但下人來說,王爺往邀鳳宮去了,臣婦覺得事情不對便跟了過去,正好瞧見他們……在邀鳳宮里做下了茍且之事。"
"王爺興許是多喝了幾杯,便……便發起了狂,連我也……"
她越說越難為情似的,怎么也說不下去了。
太皇太后痛心疾首,"這孽障!糊涂啊!"
分明是禍亂宮闈罪大惡極,經太皇太后的口一說,便成了"糊涂",這二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有天淵之別。
姚梓妍眼底閃過得意神色,臉上仍是難為情羞恥難堪與無助交織的五味雜陳。
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卻沒能逃過蕭如月的眼睛。
姚梓妍,你很得意吧,一場大戲到了你這里,便被你三兩語化解了。你很滿意自己的杰作是不是
我給你這個得意的機會。
不過,你的機會不多了。接下來,便看誰能笑道最后了。
"太皇太后,君上,王爺他近來狀況不是很好,日夜憂思,寢食不安。"姚梓妍又說道,復雜的神色又添了一抹擔憂。
此話一出,諸多皇親國戚一下便來了精神似的。
有人趁機附和道:"君上,太皇太后,魏王平常不是這樣的人,莫不是中了什么邪祟"
"胡說八道,這皇宮內苑,哪里來的邪祟一說!"太皇太后當即冷著臉否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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