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梓妍涂著紅色丹蔻的長指甲在自己手心里用力一掐,這才回過神來,“梁……梁婆婆,你你怎么來了?”
笑容十分勉強。
“我老人家若是不來,你豈不是把我給忘了么?之前你答應幫我進宮,做到了,可其他的事情你還沒做到呢。”“梁婆婆”冷笑道。
“什,什么事?”姚梓妍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哪兒有答應過這個老太婆做什么。
她信口開河不要緊,可她萬一惱羞成怒,將那夜親眼目睹之事說了出去,她這王妃就做不成了,好日子沒了,以后都別想好過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老人家是什么事?”“梁婆婆”不近人情地睨了她一眼,“你可別欺負我老人家記性不太好。那一夜在煙水閣里,老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王妃你……唔!”
話未能說完,是姚梓妍急急忙忙沖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不許胡說八道!我答應你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你還想怎么樣!”
但“梁婆婆”很快就甩開了她的手,“你能捂住我的嘴一時,難不成還能捂住我的嘴一時?嘴長在我的身上,我愛什么時候說便能什么時候說,你要是不服,盡可來殺了我。”
“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她在姚梓妍憤恨的目光中,像風一樣飄到了窗臺上,她分明什么都沒做,就輕飄飄的晃過去了。
姚梓妍慘白著臉,憤憤瞪著她,“你究竟想怎么樣!”
“我老人家手中有一樣東西,是那日在煙水閣里撿走的。如今已經交給了別人妥善看管了,王妃若不想那樣證物落在官府手中,你就乖乖地聽我的話。我要魏王府里一半的財寶,魏王府這么有錢,國庫也無法比擬,有了這些錢財,我老太婆以后可就富可敵國了。”
全是褶皺的老臉露出貪戀的表情,十分詭異,且猙獰。
“你,你怎么敢——”連她都不敢想要這么多!
何況,東西都在宇文成練自己的手上緊緊攥著,寶庫的鑰匙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在哪兒!
“你覺得我敢不敢呢?”“梁婆婆”說得云淡風輕,話里的威脅再明顯不過了。
姚梓妍氣得渾身直發抖,卻苦于不能發作,咬緊了牙關,兩只手死死按在桌子上,指甲深深扣進了桌面,在桌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劃痕。
你這個老女人,你就祈禱你永遠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則我定要你死無全尸死無葬身之地!
“你可以咒罵我,但你眼下打不過我說不過我殺不了我,你還能如何呢?”“梁婆婆”故意挑釁,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囂張,徹底把姚梓妍給激怒了。
姚梓妍再也忍不下去,抄起桌上的茶壺便砸了過去!
卻見“梁婆婆”身形一閃,人一下不見了。
只有茶壺砸在窗臺上時發出的聲響,很是刺耳。
姚梓妍當場錯愕,傻眼了。
人呢!人呢!
“啪!”
有只手從背后拍她的肩,姚梓妍渾身一震,連忙回頭看。
身后卻無人。
“啪!”
又是那只手拍了她一下,她轉過身,身后依舊無人。
就在她還想回頭的瞬間,卻渾身動彈不得了。
眼角飄過衣袂,有風吹過臉頰,“梁婆婆”拄著拐杖,神出鬼沒般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嘲笑她道——
“王妃的心夠狠,功夫卻不到家。只可惜馮玉婷和葉海棠只教了你狐媚之術讓你去媚惑男人,卻沒教你武功自保,否則你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你說是吧?”
“你,你認識我師父!你到底是誰!”姚梓妍震驚無比,雙目瞪得比銅鈴還大。
她知道那老妖婆的名字,還是因為無意間聽見她和葉海棠吵架,她們互罵,才意外得知的,這個姓梁的老太婆,究竟是何方神圣!
“梁婆婆”露出輕蔑的神情,“告訴你也無妨,她們倆的那點本事還都是我教的,你覺得我會是誰?”
她說完便笑了,笑容卻是極致嘲諷。
姚梓妍啞口無。
剛才砸的那個茶壺已經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聽著外頭的動靜,“梁婆婆”在姚梓妍耳邊輕輕道,“有個人托我捎句話給你,你手上的東西她要了。她給你兩條路,你是自己乖乖雙手奉上,還是等她親自來取,你自個選一條。”
說完,在外面的人到來的前一刻,跳窗而出,頃刻間便消失無蹤。
來無影去無蹤。
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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