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費她這么盡心盡力替那個狗皇帝照拂他的寶貝娘子。
“敏兒,回頭替我謝謝你家夫君。”梁丘雅音沖蕭如月咧嘴笑。
蕭如月不明所以,這謝從何來?
梁丘雅音自然不會說給她聽,她得意地斜視著唐敬之,“這兒是邀鳳宮,你一個大男人沒事就不要跳窗,要是被那個醋壇子知道了,你可不會有好日子過。”
唐敬之囧了半晌,忽而聽見她這么說,頓時了來精神,一把攬住梁丘雅音,“不怕,有你在,我怎么會擔心他吃醋。”
梁丘雅音錯愕。
蕭如月好笑不已:唐大神醫,你是來搞笑的么?
偌大王府,一片死寂。
宇文成練被單獨安排在一處,隔離起來。
這把他氣得呀,只能猛砸東西發泄。因為無論他怎么叫,外面的人都不敢給他開門了。
“可惡,你們還真的把我當成瘋子了,宇文赫,有你的呀!”
宇文成練怒罵一句,把手邊能抓到的一個釉上彩的青花瓷瓶給砸飛出去,碎片飛濺四處,也消不了他的心頭怒火。
宇文赫,你以為你把我軟禁了,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么,你可別得意的太早!
我宇文成練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是靠著嘴皮子說說的。你以為只有你有能耐,本王就沒有么?
咱們走著瞧!
他以指為哨,通過縫隙朝著窗外吹了口哨,沒一會兒,便見有黑衣人來到窗前。
“王爺。”
隔著門窗,宇文成練吩咐外面的人道:“吩咐下去,行動提前。淮陽那些不知好歹的東西,一個不留。”
“是。”
那人的聲音有些啞,但搭話時中氣十足,像是嗓子受過傷似的。
“那個地方也一并處置了,記得做的干凈些,別留尾巴。”
“王爺發現,屬下明白。”那人啞著嗓子道。
不遠處有護衛巡邏,那個的話音落,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宇文成練關好了窗戶,在床沿坐了下來。
宇文赫,你有朝廷精兵是么?本王可是有“流沙”在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殺手組織為我所用這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吧。
你提拔那個從淮陽來的杜子衡,讓他當狀元,不就是想查我的罪證,好讓我身敗名裂再也不能與你爭奪皇位么。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要是想要人,我就給你三千尸體。至于那些兵器,你一把都別想拿到。
至于淮陽那個地下兵器作坊,它也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我一把火燒了,剩下個廢墟,你要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反正本王也已經用不上了。
“宇文赫,你想跟本王斗,你還嫩了點!”
邀鳳宮里。
半晌,梁丘雅音才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像有臟東西在身上似的拍掉唐敬之的手,“少套近乎,你爬窗進來,是來送東西的吧。”
唐敬之被她看穿,便覺得沒了興致,從身上摸出兩個巴掌長的青瓷瓶,遞給了梁丘雅音,“你要的東西。”
梁丘雅音聞眸子一亮,拔開其中一瓶的塞子,倒出一枚藥丸一樣的東西,觀其色嗅其味,眉開眼笑,“不錯嘛,不愧是藥王谷的人。”
“承蒙夸獎。還是那張方子寫的精妙。”唐敬之拱拱手,終于謙虛了一回。
蕭如月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二人,“這是什么東西?”
她依稀聞見了熟悉的味道,但又不真切。
梁丘雅音把手中的瓶子遞給蕭如月,蕭如月湊到瓶口嗅了一嗅,這個香氣正是姚梓妍和葉海棠身上的味道。
“這是,回春不老丹?”蕭如月訝異。
梁丘雅音點頭,“嗯。”
“是這個丫頭逼著我幫她做的。”唐敬之指了指梁丘雅音。
不知為何,從他口中聽見“這丫頭”三個字,蕭如月只覺得充滿了喜感。
但是,唐敬之與雅音姐姐站在一起,實在般配得緊。
他們的身份,他們的喜好,包括他們身上的秘密,都是如此的相似。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注定要走到一起似的。
蕭如月收好兩個瓶子,站起身給梁丘雅音鄭重地行了禮,“多謝你,雅音姐姐。謝謝你這么大費周章地幫我做這么多事。”
“傻瓜,你跟我還客氣什么。”梁丘雅音大大咧咧的把她扶起來。
“可這些事,本是你這個避世之人不會摻合進來的。”
梁丘雅音托腮,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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