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月見再也推脫不過,也只能答應下來。
心中盤算著,事到如今,待會兒這邊結束之后,只能去太白樓把秋詞接上一道,路上套詞,以備不時之需。
諒是宇文赫那個老狐貍,千算萬算,也定然算不到王尚書竟然會有這么一出吧。
蕭如月長嘆。
中午之時,眾人離開之際,王尚書拉著蕭如月要一道走,蕭如月便只能推辭說:“這般毫無準備,怕是要唐突了佳人,必須我親自去相請才好。”
王尚書一拍腦仁兒,恍然大悟,“如此甚好,我先回去,讓我家夫人加兩個菜好好招待你們。”
“那就叨擾了。”
送走了王尚書,蕭如月稍稍放松,吩咐作男裝打扮的青青趕往太白樓。
太白樓的女掌柜秋詞早已等著蕭如月了,午膳也已備妥,但聽蕭如月說了來意,錯愕了片刻,也笑得樂不可支。
“娘娘,您這回可不好收場了。”
“可不是,都是你們家那位不靠譜的主子捅的簍子。若不是他,本宮何至于此。”想想就來氣。
蕭如月再一想到宇文赫今早在御書房對她肆意妄為,就更來來氣了。
秋詞識趣地緘默不語。
“你把那幾個菜裝好,一并帶上。”蕭如月生氣也是一小會兒,氣頭過了,心里惦記著,大事緊要。
秋詞點點頭,吩咐伙計用食盒把菜肴裝好,便隨蕭如月一道前往王府。
王尚書的府邸離鬧事倒是不遠,由太白樓出發,拐個三條街便到了。
蕭如月與秋詞便在路上套了詞,又聊了蕭如月原本想說的話,到時正好聊完。
王尚書府門前干凈,只留了兩個看門的家丁,看著并沒有尚書府的氣派。
門前的家丁一見蕭如月的官服,不等蕭如月遞上拜帖,他們忙上前來迎,一個先跑進去通稟了,另一個熱情地請蕭如月二人入內。
“司徒,快來,正等著你們呢。”走到中庭,便聽見王尚書豪爽的嗓門。
奇快的腳步聲往這邊來,蕭如月還沒反應過來,王尚書已來到他們面前了。
“好樣的,還真把佳人給請來了。”王尚書趁機打量了與蕭如月一道來的秋詞,大掌一把拍在蕭如月肩頭上,至少用了八成的力道。
蕭如月肩頭一疼,王尚書你這個在工部混跡多年的人,力氣實在大得緊,本宮這肩膀,怕是要腫了。
秋詞見狀,上前向王尚書見了一禮,“民女拜見王尚書。”
“姑娘免禮,快起來。你是司徒的朋友便是我王某人的朋友,快里面請。”
秋詞穿著打扮并無華麗可,但勝在她優雅如蘭,臉上又蒙了面紗,瞧著恬靜,王尚書因她,對“司徒無”這個下屬又多了幾分好感了。
因為是有客人上門,王尚書一家的午膳便擺在了花廳。
蕭如月還是第一次來,對王家感覺十分新奇,按理說,堂堂的尚書府,應該是奢華輝煌的,可是這王尚書府上,卻是十分簡單,與她以往見過的那些高官宅邸全然不同。
蕭如月忽然想起,當年曾聽宇文成練提過,說工部尚書為人甚是吝嗇小氣,凡事斤斤計較,很惹人討厭。
而今看來,宇文成練應該是用有沒有給他送禮來作為衡量人的標準。
王夫人和大公子也到花廳門口等候,她此時在家穿的是便裝,與入宮時精心裝扮的模樣不同,雖然收拾過自己的妝容,但并未因為來客人而刻意打扮,瞧著很是隨和。
蕭如月心里直打鼓,直面王夫人時,心里多少沒底。
她心中雖說有些忐忑,但并未表現在臉上,她上前一步向王夫人和王家的大公子頷首,“夫人,首次登門,叨擾了。”
“既然是我家相公請的客人,無需多禮。”王夫人亦是落落大方,
但在與蕭如月對視之后,目光不禁深邃起來,其中蘊含了一些探究的味道。
不會這么快便識破了吧?
蕭如月心底越發沒底,但臉上依舊鎮定,向王尚書與王夫人介紹道:“大人,夫人,大公子,這位是下官的一位知己,秋詞姑娘。”
“王尚書好,王夫人好,大公子好。打擾了。”秋詞微微屈膝欠身,她在京中多年,禮數自是周到。
王夫人說了聲:“好。”便請蕭如月與秋詞入內。
蕭如月遞上食盒,說道,“第一次登門,來時匆忙來不及準備禮物,便帶了幾樣小菜,望不嫌棄。”
王夫人接過食盒看了一眼,笑笑,“來便來了,怎么還帶了東西。”
桌上有六個菜一個湯,加上蕭如月她們帶的三個菜,便更豐盛了。
眾人依序坐下,左邊為主,右邊為客。
王尚書一坐下,便感慨道:“自打我那小女兒進了宮,家里好久沒這么熱鬧過了。”
蕭如月心里“咯噔”一下,王尚書不提,她都要忘了宮里的王婕妤正是出自尚書府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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