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練聞,回頭看了身邊跪著的墨染。
這位黑袍人便是流沙的老大,俗稱的流沙閣主。
從他口中說出的“處罰”二字,便代表著,死!
宇文成練暗自咬了咬牙,最終吞回到了嘴邊的那些話。
他仰著頭,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對那黑袍人說道:“流沙閣主,既然你已經處決了那些辦事不力之人,今日我便賣你一個面子,留下你的這位得力干將。但閣主你也明白,你‘流沙’與本王息息相關,這些年若非本王,絕沒有你們‘流沙’的壯大!淮陽失手,對你我皆不是兒戲。后面該當如何,閣主你是明白的吧。”
他說著,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帶著十足的威脅。
“嗯。”
只見流沙閣主點點頭,從面具下發出那沙啞低沉到極致的聲音來,“王爺請放心,‘流沙’與王爺命運相關,唇亡齒寒,在下絕不敢撒手不管。此事,在下會給王爺一個交代的。”
“這可是閣主說的。”宇文成練露出得意的神情。
“那是自然。”低沉到沙啞的嗓音在窗口回響著。
聽見流沙閣主的話,宇文成練這才笑了出來,“那一切就拜托閣主了,辛苦了。”
他說的客氣,語氣神態卻不見半點客氣。
那流沙閣主似乎也不在意。只見黑袍人輕輕頷首,說道:“王爺,今日墨染我便帶走了。您回朝之后,若有需要,在下還會讓他再來。”
回朝?
宇文成練一時不明所以,正要問話,眼前刮起一陣風似的,等回過神來,地上的墨染已消失不見,窗戶更被袖風帶上。
“啪。”
聲音很輕,幾不可聞。
正是此時,門外便傳來了下人的聲音——
“王爺,太醫來了。”
御書房內。
“別氣。別為那種人氣壞了自己個兒的身子。”宇文赫握住蕭如月不住發抖的手,以絕對的保護姿態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他自己去償還。天作孽或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嗯。”蕭如月輕輕應道。
蕭如月長長舒了口氣。
靠在宇文赫的懷中,她從未有過一刻,像此時這般安心。
自作孽,不可活。
宇文成練絕對活不長了。
還有姚梓妍。
他們的報應,要來了。
他們所看重的,權勢錢財,身份地位,年輕貌美。
即將一一失去。
用多卑鄙無恥手段以多快的速度爬到如今的高位,就會以多快的速度從云端摔入地底成為人人可踩的泥。
“老天是有眼的,他高高在上,或許有時會打盹,但絕不會被蒙蔽。”宇文赫說道。
蕭如月點點頭。
好,就讓宇文成練出來。后面的事,有他受的了。
陽光從窗口與門縫里溜了進來,灑了一地明亮。
清風吹拂,蕭如月望著窗口的明亮,朱唇徐徐揚起。
她仿佛已經看見了宇文成練和姚梓妍的末日。
那日也該是這般的陽光正好,午時三刻,見證他們人頭落地,才是最好。
魏王府東廂。
小廝解了鎖,兩名太醫跟著小廝進了門來。
一進門,便見宇文成練坐在床沿,手中拿著本書在看。
他似乎是循聲看來,見小廝與太醫三人,目光一愣,而后露出微笑,“太醫又來了。”
“是,王爺。”兩名太醫在短暫的錯愕之后,便給他行了禮。
一進門,便見宇文成練坐在床沿,手中拿著本書在看。
他似乎是循聲看來,見小廝與太醫三人,目光一愣,而后露出微笑,“太醫又來了。”
太醫聞聲,面面相覷。
卻見宇文成練面色如常……
“是,王爺。”兩名太醫在短暫的錯愕之后,便給他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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