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還說呢,原來那個味道是山楂,你這小丫頭手可真巧。點心做的好,嘴也甜,有賞。”太皇太后撫了撫肚子,越發高興,張嘴便賞了綠衣兩樣首飾。
綠衣開心地跪下謝恩,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腦后去了。
蕭如月無奈搖頭,銀臨在一旁都不曉得能不能出聲提醒這丫頭:你的一一行都代表著皇后娘娘呢,太給咱們邀鳳宮丟人了。
糕點是給太皇太后帶的,吃不完的便賞給了許嬤嬤等人,蕭如月倒是一塊也不動。
蓮心蓮子這些東西都屬寒,她眼下的狀況不太好碰,就喝了口荷葉茶。
日頭越升越高,這樹蔭下也快坐不住了,蕭如月起身往庭院中晾曬的荷花花瓣,好奇道:“皇祖母,您曬那些荷花,不知是有什么作用?”
“之前春日里曬了些干花,這會兒有了荷花也想曬一些,曬完可以做做香包。”太皇太后說道,“哀家想著你與皇帝辛苦了,佩戴個香包在身上,提神醒腦也是大大的有好處,不想你這個丫頭心思如此細膩,面面俱到,哪里還需要哀家做的什么香包。”
話里,倒是沒什么怪罪之意,都是老人家對小輩的關懷。
蕭如月忙道:“皇祖母可不能這么說,這荷花加上之前的干花,怕都是廢了皇祖母好一番心思的。不如等這些花曬干之后,讓下人送到邀鳳宮去,香包由孫媳婦兒來做。”
太皇太后:“這怎么好,你身上扛著整個后宮呢。”
“不妨事的,皇祖母。宮中不是還有王婕妤在幫著處理事務嘛,臣妾瞧著王婕妤是個好苗子,處理起宮務來井井有條有理有據,很是不錯。”蕭如月繼續說道,“醫書里有很多方子,孫媳婦兒而還可以根據不同人的不同體質,順便在香包里頭加上幾位草藥,給君上用的,給太皇太后用的,各有不同。”
太皇太后聽到這兒,也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笑笑點點頭。
過一會兒,日頭照過來,樹蔭下不能坐了,太皇太后扶著許嬤嬤往殿里走,蕭如月自然也扶著銀臨跟過去。
“宮中的那個韃靼女醫……”等到遣退多余的下人,太皇太后這才猶豫著問道,“近日來宮中風聞不斷,那個葉貴妃和韃靼女醫,都是怎么回事?可會有什么麻煩?”
“皇祖母不用擔心,一切事情君上都會處理好的。”蕭如月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她本就生得好看,明眸大眼,這一笑眸光璀璨,有十足的說服力。
“今個兒孫媳婦兒過來便是不希望皇祖母擔心,相信君上的英明果斷,事情不會持續太久。”
“那就好。”太皇太后點點頭,有意無意看了蕭如月一眼,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殿中莫名又陷入了沉寂。
好一會兒,太皇太后像是下定了決心,看了看身后的許嬤嬤,這才把目光落在蕭如月的身上,“皇后啊,哀家有件事,想與你商量。”
蕭如月聞頓了頓,連忙起身,“臣妾不敢,皇祖母若有什么吩咐,直說便是。”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皇帝年紀不小了,膝下無一兒半女,后宮也空虛,皇后你身為一國之母,也應當明白哀家的顧慮才是。”太皇太后說時,是有所顧慮的,甚至有些底氣不足,不太好意思去看蕭如月的眼睛。
蕭如月聞又是一頓,嘴角的笑容收了收,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太皇太后今日提出這件事,算不得意外。
她其實早該想到的,宇文赫是一國之君,一朝天子。他這個年紀了,膝下尚無子嗣,身為太皇太后的他的祖母自然要操心。
這件事也不止太皇太后一個人在操心,恐怕滿朝文武都在替宇文赫沒有繼承人而暗自操碎了心。后繼無人,無異于江山不穩。
這也是宇文成練篡奪皇位的大好時機。
銀臨在蕭如月耳邊低聲道:“娘娘,昨個兒端云公主與青荷郡主入宮給太皇太后請安過。”
蕭如月嘴角勾了一勾,了然于心。
太皇太后覺得宇文赫膝下無一子半女,理當給宇文赫擴充后宮開枝散葉,加上有人攛掇,那就更好理解了。
而眼下,蕭如月又不便公開她已有身孕之事,自然不好當面與太皇太后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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