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
“對于弱者,我何必說謊?”馮玉婷冷笑,“衣服放在床上,自己起來穿了。記得,這個水,每日早晚各要泡一個時辰,它可以讓你力量無限,還能讓你容顏永駐。”
容顏永駐?
司徒倩走到梳妝臺前,菱花鏡里倒映出來的臉孔,皮膚好像變得細嫩了,連眼角的細紋都消失了。
“容顏永駐,還真的有這種奇效。”
司徒倩對鏡看了許久,笑容慢慢收斂,“司徒敏,你害得我一無所有,憑什么還能安享榮華富貴?只要我活著一日,就絕不會讓你好過!”
你給我等著!
日薄西山,漸黃昏。
文山居士正與剛回來不久的杜子衡杜翰林在討論著正事,薛管家便來報,“杜大人,門口有位姑娘說要見文山居士。”
正說著話的兩個人都隨即以頓,杜子衡問道:“來的是何人?可有遞上名帖?”
“那位姑娘從前似乎曾與娘娘一起來過。并沒有遞名帖,但指名道姓要見文山居士。”薛管家不卑不亢。
他并不是杜子衡家養的下人,而是這別苑的管事。
至今,君上也沒把這別苑賜給狀元公杜翰林。
杜子衡遲疑了片刻,說道:“請那位姑娘進來吧。有薛管家在,相信不會有太大問題。”
“多謝大人信任。”薛管家含笑退了出去。
過了片刻,便領著登門的客人來了。
來人正是早些時候從宮中回來,受了蕭如月之托的梁丘雅音。
她是幫著處理了亞娜的身后事,才抽空出來的。
“姑娘是?”文山居士只覺得她眼生。
杜子衡遲疑了片刻,“你是,梁丘姑娘?”
“杜翰林的記性倒是不錯,只見過一次你還能認出我來。”梁丘雅音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文山居士身上,“不過我今日是專門來找居士的,有人托我帶來一封信,要當面交給居士。”
文山居士上前一步,“鄙人與姑娘素不相識,不知是何人所托?”
“自然是居士你的故人。”梁丘雅音淡淡一笑,看了眼在場的薛管家與杜子衡,“這件事還是我與居士你單獨說比較好。”
文山居士皺了皺眉,正要說話,梁丘雅音又道,“杜翰林與薛管家要避嫌,這也是無奈之舉。”
文山居士這才與杜子衡對視了一眼,杜子衡向梁丘雅音和文山居士作了個揖,便與薛管家一同退下了。
待書房的門掩上,聽著腳步聲雙雙遠去了,梁丘雅音方才掏出書信,雙手遞出去。
文山居士猶豫片刻,信封上滴墨未沾。
他拆了蠟封,里頭僅僅是一張紙。他看了梁丘雅音一眼,她笑道:“居士還是自己打開瞧瞧吧。里頭寫了什么,我未曾看過。”
文山居士將信將疑,攤開信紙,眼睛倏地瞪大。
“這是!”月丫頭的字跡!
文山居士的手一抖,拿也拿不住。
信從他手上掉下來,輕飄飄地被風飄起了,梁丘雅音眼疾手快抓回來,拿過來一看,上頭白紙黑字寫著——
秋風蕭颯兮白露零,汝墳何在兮何草為青。
昨秋此日兮猶冀汝生,灑墨我別兮人間父子之情。
我枯如臘兮涕更縱橫。(注1)
注1:出自宋代詩詞,作者羅椅。
還有,前面提到的官媒婆,也就是女監里的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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