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一世,為的不過是無愧于心、
不過這么一會兒,近戰的這一批黑衣蒙面人,已所剩無多。
宇文赫退到蕭如月的身邊,第一反應還是把她擁在懷里,好好檢查了一番,“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么?”
宇文赫一雙劍眉收斂著,分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名為蒙或的黑衣領頭人臉色沉了許多,危機感極其強烈。
眼前的情形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雖然閣主早有吩咐,可是眼前這兩個人還是超出想象。
他們,絕非一般手段可以應付的人。
難怪閣主吩咐將這一百零八人都派了出來。
蒙或眸色一沉,高高舉起手揮了揮,在第二圈的黑衣蒙面人立即上前。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霎時間,漫天箭雨飛落。
密密麻麻!
宇文赫抱起蕭如月飛身閃避,化作閃電一般倏忽來去。
弓箭手們并非泛泛之輩,一發接著一發,毫不松懈。
此時眼前只有兩條路,一是躲進方才走出來的那個出口。
但這條路無疑已經行不通了。
他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若是此時回去,無異于自入虎穴狼窩去送死。
而第二條路,便是出奇制勝。
宇文赫眸光一閃,抱著蕭如月一躍跳到了假山上。
瞬間就沖到了弓箭手的身邊。
弓箭手是遠程作戰,目光忽然出現在眼前一時猝不及防,接連幾名黑衣人被宇文赫踹了下去。
有了之前的教訓,蒙或已經學聰明了,當機立斷下令:“弓箭手后退!擺陣!”
話音落,弓箭手們紛紛縱身往下跳。
尖銳刺耳的鈴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驟然響起。
“叮鈴鈴——”
“叮鈴鈴——”
十五六歲的姑娘,身高不到崇陽的胸口。
被他猛力一扯站都站不住。
“啪”地一下跌坐在地上。
眼眶一紅,一雙圓碌碌的大眼睛蒙上水霧,“你們不要殺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會說出去的……”
少女的面容生得乖巧,哭起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崇陽卻毫無半分憐香惜玉之心。
哼了一聲雙手環胸。
“你說不說就不說,我們憑什么信你?”一直沒出聲的崇越也冷冷一笑,一雙眸子緊盯著眼前的少女,一刻不曾放松。
天底下絕沒有什么巧合。
要說有,那也是人為的。
先不說在宇文覺的國師府里怎么會有一個漢人模樣的少女,就單說這人的出現。
未免太過蹊蹺。
巧合與巧合疊加起來,便不會是巧合。
“你們有沒有聞見什么味道?”唐敬之忽然道。
他這么一說,崇越和崇陽面面相覷,看了唐敬之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兩人齊刷刷翻了個跟斗,落了唐敬之的身邊。
“你的鼻子可真靈呢。”方才還跌坐在地上的少女將眼淚一抹,從地上站了起來,沖唐敬之拋了個曖昧的笑容,連說話的嗓音都變了許多。
方才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已蕩然無存。
巴掌大的臉上余下的,全是陰狠毒辣的笑意。
這般的笑容,似曾相識。
仿佛在哪里見過。
“沒想到你們的警惕性這么高,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放在你們面前,你們也不為所動,你們三個,真的是男人么?”少女復又笑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唐敬之瞧,“尤其是你,長得最俊俏的那位,你不會空長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吧。”
柔柔弱弱的話音中透出若有若無的勾魂媚意,連眨眼的風情,都似乎能勾魂。
崇陽猛地反應過來,“唐先生,這個人是……”
“嗯,猜到了。”唐敬之淡淡道,目光落在那所謂的少女身上,“虧得你大費周章地往自己臉上貼了張清純無害的皮,還是掩不住滿身外溢的狐臊味。”
“難道沒人告訴你,你的味道真的很重么?”
“你!”
少女的臉氣得都漲紅了。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姑奶奶看你長得英俊才與你多說幾句話,別給臉不要臉!”
“省省吧,本山人可對你這種無數人穿過的破鞋不感興趣。”
唐敬之一臉厭惡與嫌棄,毫不掩飾自己的對她濃濃的鄙夷。
少女冷眼看著她,這才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你,認識我?”
唐敬之眼皮子懶懶地抬了抬,竟然是學著宇文赫那副面無表情的德行道,“你往臉上貼什么都掩飾不了你那令人憎惡的模樣,尤其是你那滿身是狐臊味,你是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送到每個男人床上去吧,可惜了,不是每個男人都像宇文覺似的,饑不擇食!”
“你果然認識我!”
唐敬之微微一笑,轉眼笑意生寒,“豈止了認識,把你挫骨揚灰了我都認得!”
把梁丘雅音那個傻丫頭害慘了的人,他怎么可能會認錯?
他唐敬之再不濟,也不會認錯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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