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衍笑了笑道:“不必如此,快起來吧。”
說完他看向楊端和嚴肅道:“剛才推演他們的時候,我發現,之前每次我們以為救神州而派出的傳承,短期內好像都起了作用,長遠看都帶來了更大的禍害。”
楊端和眉毛一擰道:“此話怎講?”
鄒衍嘆了口氣道:“韓信的事情不講了,最后大秦已經名存實亡,徒增了幾年的生靈涂炭,我們又送出一份傳承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這份傳承倒是起了積極作用。”
“你說的是霍去病那份傳承?”楊端和不解問道,“那不是讓神州廓清四宇,橫掃蠻族嗎?”
“但是也為后期的禍害埋下了禍端啊!”
任長風正打算站起身來呢,一聽楊端和提到霍去病,當下身體也是一僵。
這nm也是傳承嗎?
“禍端?什么禍端?”任長風忍不住又插嘴問道。
鄒衍揚了揚眉毛道:“你們歷史上是怎么記載霍去病的?”
“霍去病17歲跟著他舅舅衛青出征匈奴,首戰率800騎兵深入漠北,斬獲敵兵2000余人,獲封‘冠軍侯’。
19歲任驃騎將軍,兩次出擊河西走廊,殲滅匈奴主力4萬余人,收復河西地區。
21歲時與衛青共同率軍發動‘漠北之戰’,直搗匈奴王庭,‘封狼居胥’。”任長風像是背書一般,將這段歷史記載背了出來。
眾人都很是驚詫,一邊的劍清璇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眾人哪里知道任長風小時候有多么喜歡這些少年英雄,對這些英雄事跡那是如數家珍。
“封狼居胥?”楊端和疑惑道。
任長風咧嘴一笑道:“這個狼居胥是匈奴的圣山,這霍去病打到匈奴的圣山,在那祭了個天。”
楊端和聞一愣,滿眼神往道:“這么解氣,當真是少年英雄啊,真是快哉,真是快哉啊!哈哈……”
說到最后,又暢快大笑起來。
鄒衍則是抿嘴道:“當時確實是痛快了,但是他因為獲得傳承,承受的因果超越了他本來的命數,所以24歲就早逝了。”
楚天舒等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