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在這里等著小金魚手術結束就好。"
她的女兒又被送上了手術臺,這讓她如何能安心離開研究所
沈音音一只手撐著玻璃門,她緩緩的站起身。
她感覺到右腳腳踝,像被人拿著斧子,狠狠敲擊過,但她沒有低頭去看,自己腳踝上究竟腫脹成什么樣了。
她就站在研究所的大門外面,隔著玻璃,注視著里面。
許星愿看到沈音音這般,實在于心不忍,她先轉身,去找人詢問小金魚的情況。
然而,和小金魚有關的信息,都是研究所內的機密,許星愿就只是負責看護陸遇的醫生,根本沒資格獲取,有關小金魚的信息。
許星愿走了一圈,又回到大門口,看到沈音音還站在外面。
外面天色暗沉,冷風涌動,一副山雨欲來之勢。
許星愿就給沈音音發信息,告訴對方,只要小金魚的手術一結束,她就會通知沈音音的。
沈音音回復道,"好。"
想到許星愿的職責是看護陸遇,沈音音也給她發了信息,"你回去照顧我大哥吧。"
作為陸遇的看護,許星愿確實不能離開病房太久,許星愿就向沈音音點了點頭。
沈音音站在外面等了十來分鐘,冷風席卷她全身,她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在發抖,這一次,她比之前等小金魚做手術的時候,更加緊張。
秦妄其實說的沒錯,當她發現魚魚是她親生骨肉的時候,她對魚魚的感情,就會幾十倍的增長。
當小金魚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再沒法,向之前那么冷靜了。
當她的身體,被凍僵到麻木的時候,沈音音就見保安隔著玻璃門,向她身后點了點頭。
她轉過頭,看到秦妄來了。
男人是看到沈音音了,他的臉色卻沒有任何波瀾,兩人仿佛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玻璃門開啟,幾名保安攔住沈音音,讓秦妄進入研究所內。
沈音音抓住了秦妄的手,急切的聲音在顫抖。
"小金魚她怎么樣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她現在的狀況"
女人的手指,如冰棱一般,沒有溫度,若在一個月前,他會把沈音音的手,捧在手心里,朝她的手指,呵著熱氣。
而現在,秦妄把自己的手,從她指尖,一點一點的掙脫開。
他一不發的,進入研究所大門內。
沈音音站在門口,再次被保安擋住了去路。
她就看著玻璃門,又一次向她關閉了。
秦妄真的不讓她和小金魚接觸,連小金魚的一點信息都不告訴她!
血色從沈音音臉上褪去,皙白的臉上唯有那一雙瞳眸,暗如黑洞。
"你不讓我見她,也要告訴我一些和小金魚有關的信息吧……"
"秦妄!!"
"秦妄!我求求你!我求你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