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把我送進牢里去了,我能不來嗎"這在私下,大家的身份都會變,沒那么嚴肅,所以這些玩笑話,也敢說。
有時候官場是敵,私下指不定還是朋友。官場是朋友,也許私下不待見。
商場利益第一,官場仕途第一,沒有任何優先級
比自己的仕途高。
"瞧你說的,有人舉報,我也就走走流程,并沒有針對韓書記的意思。"甄田私下很恭敬,沒有威風也不怯場。
韓梓宇故意指了指酒說道:"這酒有點年份了,醇香,入口淡,但回味芬香。"
"韓書記,這酒有點貴啊,我要收了,某些人可就抓著我紀委的辮子了,說我賊喊捉賊,多不好聽。我總要豎立一個榜樣吧。這酒你拿回去,有話我們可以放開聊。"甄田這人還是很有原則性的。
見甄紀委不收,韓梓宇不勉強。人家話說得很簡潔,那也就不饒什么圈子。
"甄紀委,你也是官內人,民眾當官的最怕什么是腐敗。貪了納稅人的錢,還不干活,最可恨。但現在還有人比這種行為還可恨。"韓梓宇慢慢的聊。
甄田好奇了:"哪種人"
"貪著百姓的錢,去禍害百姓。唐鈞同志,就是典型的代表。"韓梓宇說道。
"唐鈞同志的事我聽說了,掌柜紅燈區一帶,利用職務之便,提供du品,禍國殃民,是可恨。"甄田也是同意他的看法。
"如果我韓梓宇被這樣的人渣舉報,害我失去了為民服務的機會,那就是奸臣當道了。"韓梓宇這帽子扣得漂亮啊。
一下子甄田啞口無了。
韓梓宇顯然不是過來和他談做了還是沒做的問題,而是直接給你扣帽子,好像甄田成了罪人一般。
如果就這么一句話就把甄田說倒的話,那也太小看空降兵了。
"我,甄某,從來都是只對事不對人,只要韓書記是冤枉的,我一定會還你清白,我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壞人。"甄田這說得蕩氣回腸,化身包青天了。
成,這話都說到如此份上了。韓梓宇的臉色也不好看。
"甄主任說得是啊,但這個隊伍里,玩女人是普遍現象,甄主任還都抓了不成"韓梓宇擺出的第二個觀點。
甄田呵呵一笑,說道:"這世上犯法的人很多,警察也沒法全抓吧,有舉報有證據那就查,沒有,那也沒那個精力天天查有的沒的。"
這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這話里沒有絲毫的暗示說我會放你一馬,相反,他在告訴韓梓宇,我會查到底。
"那我就先回去了。"韓梓宇提起酒就走,也沒準備給甄紀委面子,這讓甄田和他老婆都很沒面子。
"韓書記,你這就走啊。"嫂子有點尷尬的去送。
韓梓宇穿了鞋子,沒有回答她,最后只是落下一句話:"不去查腐敗,不去查犯罪,吃飽了撐著在這查玩個女人。"
這雖然是氣話,違紀不分大小,但比起唐鈞那些人的作惡多端,自己玩個女人算什么不查他們非要查我搞女人,再說了,那女人百分百九十都是送貨上門,你情我愿的。
韓梓宇的這次走訪顯然失敗告終,看來要做好正面迎敵的準備。
嫂子后面還喊了幾句,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走,關了門也有點不高興,道:"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
"他是冷市長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啊,我們啊,也是身不由己,這趟渾水不是我能控制的。"甄田抽出根煙來,他這次空降常青藤市,是帶著馬書記的指示來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