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微微瞇眸,鳳眸深處全都是凌冽的寒冰。
"你這人怎么回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你竟然敢直呼王妃的名諱"
"這個時候關心別人還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小命吧。"
傅西城陰測測的說道,隨后一把黑色手槍,直直的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停車。"
士兵大驚失色,沒想到身邊的伙伴早已換了人。
這個人……正是宮內全面追查的竊賊!
"你……你是……"
"我數到三,耐心有限。"
士兵哪里敢不聽,立刻在路邊停車。
傅西城指揮著他下車,比他走向樹林。
"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可傅西城根本不聽他這些廢話,開槍果斷利落,砰地一聲。
這一聲巨響,也驚動了車內的人兒。
她被下了鎮定劑,陷入短暫昏迷,此刻藥效退散,也到醒來的時候了。
她看到傅西城歸來,平靜從容的坐在了駕駛室上。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你,我們怎么會在一起這是哪兒"
外面荒郊野嶺,早已遠離皇宮。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不過我也感謝你,你也救了我一命。"
"這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告訴我,你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和顧寒州分開"
許意暖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傅西城聽完后,嗤笑出聲,道:"她倒是聰明,知道你不能喝酒,偏偏灌你喝酒,然后趁機讓顧寒州送你去房間。到時候再制造事端,讓人前去大廳,分開你們,然后找人
動手把你先奸后殺,讓你名聲掃地。"
"但露西婭沒想到,她安排的事端還沒開始,我就潛入皇宮寶庫,盜取了東西,場面更加混亂,也正中她的下懷。"
"她要把你偷偷帶出去辦事,而我也要找個空子溜走,反而最后成全了我們。"
"露西婭想殺我我平白無故的離開皇宮,她能洗脫罪責"
"栽贓嫁禍不明白嗎她今天安排了人,借口把你擄走,而她有不在場的證據,能查到什么"
"更何況,她如今是王妃,誰敢光明正大的調查皇室,滅了皇室的威嚴"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太響了。"
許意暖聽到后,覺得渾身發抖。
露西婭恨自己,為了報復,真的什么惡毒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嘶……"
就在這時,傅西城發出痛苦的吸氣聲。
方向盤不穩,差點撞上大樹。
許意暖這才意識到他不對勁,臉色實在是太過蒼白,像是一張白紙一般。
額頭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顆顆滾落。
"你……你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中槍了,雖然不是什么致命部位,但……流血太多,我……我要撐不住了。"他咬牙說道:"你來開車,我……不行了。"
車子撞上樹才停下,許意暖立刻前去開車。
而他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氣喘吁吁。
肩頭的血早已染紅了士兵服。
而他顫顫巍巍的從懷里拿出一包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
"你撐住,我去最近的人家!"
許意暖急急的說道,終于看到了一個農莊,加快速度的趕往。
而傅西城陷入昏迷,喃喃自語。
"景謠……景謠……"
風雨那么多年,我依然如此想你。而你,在哪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