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徐小乙每天都在重復在一件事。
拍挑釁視頻。
去酒吧等著。
豎鋸有沒有看到視頻不知道,但特別調查組已經派便衣過來守著了。
總共三人。
一個在酒吧里充當顧客,兩個在外面巡視觀察。
除此之外徐小乙也成了稍有名氣的[網紅],很多人都在等著看他的最終結局。
應該說看他怎么被豎鋸搞死。
有些人甚至按耐不住特意來酒吧"朝圣",弄的他是哭笑不得很無語。
看來全世界的人都一樣,事不關己只會吃瓜看戲。
他只希望豎鋸趕緊看見視頻行動,都一個星期了,早解決早完事啊!
又到了無聊的夜晚。
徐小乙信步走進酒吧,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喬納森醫生。
經過最近幾天接觸倆人也算相識了,這家伙雖然是個斯文主任,但私下卻很喜歡朋克、重金屬等元素。
白天救死扶傷,晚上就換上和氣質不符的朋克裝瀟灑。
他走過去說道:"嘿喬納森先生,今天來的挺早啊。"
"哈哈你來啦,今天想喝點什么我請你一杯。"喬納森笑著點點頭。
"謝謝,來瓶啤酒就可以了。"
徐小乙靠著他坐下,倆人碰了一杯開始邊喝邊聊。
聊著聊著他忽然正色問道:"請問醫院的病人檔案是不是會一直保留有專門的保存科室吧"
"對,有專門的病案室,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喬納森有些疑惑。
他壓低聲音:"先生希望您能幫個忙,您有辦法聯系到瑪利亞醫院的檔案管理員嗎我有些事情需要找他。"
"請問你有什么目的"喬納森話里有話。
畢竟倆人并不是很熟,這種事情怎么能隨便幫,萬一出點事自己也要受牽連。
"抱歉,這是很重要的私事,但請放心絕對不是壞事。"徐小乙很認真的說:"向上帝發誓!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而且也不會讓您白幫忙。"
說著掏出五百美元劃過去。
喬納森沒說話也沒接錢,眼神閃爍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他繼續說:"我只想調查一個病人的病例,那是對我很重要的人,先生拜托您了!"
"病例是很重要的隱私,醫院不可能透漏給外人。"喬納森開口道。
徐小乙點頭:"我知道,我只想知道那個人什么時候去過醫院,僅此而已其它的不會多問。"
這話半真半假。
因為他本身就知道豎鋸老頭長什么樣,現在只差找出對方的真實姓名。
而有了姓名其它都不是問題了。
喬納森沉默的想了想,看他著急而無比誠懇的樣子,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好吧我可以幫你,但能不能問出來是你的事了,而且真能保證不會出問題嗎"他試探的問道。
徐小乙果斷點頭:"再次向上帝發誓!絕不會有問題也不會牽連到您。"
"好,稍等一下。"
他沒有再廢話開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