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談及任何龔偉的問題,甚至都沒對龔偉的處境產生任何懷疑。畢竟,龔偉回國,是借著轉讓世紀晶石股份來衡岳市的。
在股份轉讓這張大幕下,掩蓋著許一山追討商業銀行存款的計劃。
“對了,你們股份轉讓這一塊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龔省長關心說道:“昨晚,他媽來了電話,希望小偉盡快回去。這老太婆在異國他鄉生活不習慣啊!”
龔省長大笑起來,指示道:“你轉告一下小偉,不要再股份轉讓上斤斤計較嘛。他就算損失了,得利的不還是衡岳市人民嗎?我覺得,必要的時候,他可以將股份無償轉讓給衡岳市政府。”
“謝謝領導關心。”許一山感激說道:“我們會嚴格按照市場規則來辦的,請領導放心。”
掛了電話,許一山心里一陣亂。
不讓龔偉去見龔省長,顯然不合適。但是讓他去了,誰敢保證龔偉不借機遁走?倘若出現這樣的局面,他費盡心思將龔偉弄回國內的計劃,就將功虧一簣。
他比誰都清楚,只要龔偉脫離衡岳市的掌控,他就會像一條魚兒游進了大海。
然而,他也不能安排人跟在龔偉身邊寸步不離吧。因為這樣勢必會引起別人的猜忌,萬一讓龔省長借機發怒,衡岳市能擋得住他的威風?
聶波出了一個主意——秘密跟蹤。
只要龔偉出不了國門,他就有辦法讓他游不進大海。
“你覺得他會發覺不了?”許一山苦笑道:“龔偉不是一般的對手。”
聶波無奈道:“哪你還答應讓他去見龔省長?”
“你覺得你可以拒絕嗎?”許一山說的是實話。龔偉受控,都是秘密進行的。雖然龔省長心里明白,但他就是不愿挑破這層紙。
紙若破了,大家都得站在聚光燈下,再無回旋的余地。
這就好比開始時大家都在放冷槍,一旦沖鋒號響了,雙方就得上陣打一場白刃戰。
白刃戰是最殘酷的戰斗,非死即傷,沒人能逃得脫殺人或被人殺的命運。
暗戰的好處,大家都保留了面子。角力過后,誰輸誰贏,只有自己知道。
許一山的質疑,讓聶波坐不住了,他急吼吼道:“難道這就讓他逃脫了?”
許一山搖了搖頭道:“也沒那么容易。聶波啊,你想過沒有,我們手里還有一把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聶波狐疑地望著他,小聲問道:“什么秘密武器?”
“該沈望上場了。”許一山微笑問道:“他現在在哪?”
“沈望?”聶波若有所思,突然他眉開眼笑起來,豎起一根大拇指贊道:“老大,我服你啊!”
“不用說這些廢話。去辦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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