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花深以為然,抱著杏杏好好一頓蹭,說什么都不撒手,還紅著臉同李春花道:"等成親的時候,大嫂你把杏杏再帶來,讓她幫我滾滾床。我要是也能生個這么可愛的閨女就好了。"
杏杏有些羞澀,伏在李冬花懷里只不好意思的笑。
李春花對詹家這個結果也是相當滿意,她頗為得意的一揚下巴:"那到時候可得給我們杏杏包個大紅封!"
李母笑的合不攏嘴,道:"那肯定的!"
李家人說說笑笑的,心情都好得很。
李春花自覺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也沒在娘家多待,帶著杏杏回了喻家。
正好喻三豹跟喻四羊也從縣里頭回來了,晚飯的時候,李春花便把娘家那邊的事順道跟衛婆子說了。
衛婆子正點著頭,贊了聲"不錯",就聽到喻四羊"咦"了一聲,突然道:"……男的去女的家里成親,這就是入贅嗎"
大家都看向喻四羊。
喻四羊心性純真如孩童,平日里鄉下也沒幾戶人家招婿什么的。
他大概是頭一次聽入贅這個詞。
李春花笑了笑:"差不多吧。到時候冬花成親,四弟有空的話,我帶你過去見見。"
喻四羊似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雙手合十拍了一巴掌:"……原來這就是入贅啊!"
大家都有些奇怪的看向喻四羊。
喻四羊眼睛卻亮晶晶的,似是很高興的樣子:"……爹,娘,今兒阿霧還喊我入贅呢!"
一句話,正在喝粥的喻老頭差點沒嗆死。
衛婆子更是咳的驚天動地。
嚇得杏杏一會兒幫衛婆子順氣,一會兒又幫喻老頭拍背。
喻四羊也嚇了一跳:"啊"
喻大牛追問道:"不是,四弟,你說啥誰喊你入贅"
喻四羊紅著臉:"就阿霧啊。阿霧……"
喻大牛瞪圓著眼。
不是,阿霧又是誰
喻大牛忍不住看向喻三豹。
喻三豹這會兒也是目瞪口呆,他顧不上跟家里人解釋誰是阿霧,趕忙問喻四羊:"老四,你說真的……阿霧親口跟你這么說的"
喻四羊點了點頭;"對,今兒阿霧親口說的。"
"不是,你咋又碰到阿霧了她咋說的"
喻四羊想了想當時的情形,這次是耳根也紅了。
他先前不懂什么叫入贅也就罷了,眼下知道原來阿霧口中的入贅是"成親"的另一個說法,頗有些歡喜,聲音都帶著幾分雀躍來:"……就今兒我出門買東西,正好在街上碰到阿霧了。我倆一道吃了個糖人,阿霧就同我說,讓我去她家入贅。我也不懂入贅是什么意思,阿霧身邊的茉榴也被嚇了一跳的樣子,就把阿霧拉走了……"
喻三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很難評。
衛婆子這會兒緩了過來,按著眉心,聲音咳過后有些啞:"不是……你們說的這個阿霧,是我之前知道的那個阿霧嗎"
喻三豹神色復雜:"應該就只有那一個。"
衛婆子深深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
喻老頭也啞口無。
屋子里一時半會兒竟是靜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