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小道士的話，蘇若初是一臉尷尬。

而陳凡則是內心震動，若有所思。

小道士偷偷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表情，突然有些后悔了。

“我......我從小就被師父批評講話太直接，心直口快。師父說我不適合給人測字算卦，以后有可能會餓死。”

陳凡看了一眼蘇若初，輕輕握住對方小手微微一笑。

接著又對這孩子笑道：“小道士，要不你給我算一下？”

道童盯著陳凡看了一會兒，搖搖頭。

“抱歉。我看不出來。”

“嗯？”

“施主的面相一片混沌，我道行有限，看不出來。”

陳凡眉頭一皺，有些哭笑不得。

講話神神叨叨，真的假的啊？

蘇若初給陳凡打眼色，示意別問了。

于是陳凡默默抽煙，這道童則是低頭狼吞虎咽。

保持了一段時間安靜。

陳凡口袋里的電話響起。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司機張順打來的。

“嗯。我知道了。”

“你繼續盯著，過會兒會有人去找你接班。”

掛了電話之后，蘇若初輕聲問道：“誰啊？”

“張順。”

“張順？你讓他先回去了？”

陳凡搖頭，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小道士。

“我讓他去跟蹤那個汪洋了。”

“啊？”

蘇若初輕聲道：“這不好吧？”

“要是讓李娜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啊。”

陳凡笑道：“這是為她好。再說，你不是也想讓我幫忙查一下這家伙的底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