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的c城市中心醫院。
凌御陽正在玻璃窗前打電話,身后傳來微弱且頻繁的響動,讓他不由得回頭一看。
隨即便呆愣在原地。
凌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來,掙扎著坐起帶動了手里的針,可她卻像感受不到疼痛那般,任由血從手背流出,滴在雪白的病床上,很是刺眼。
“媽!”凌御陽掛斷了電話,一個箭步沖上前。
凌母在看見凌御陽后明顯楞住了,隨即顫抖著雙手,將手放在他的臉上。
“阿...阿陽?是你的嗎,我的孩子。”
男人連連點頭,“是我,媽,你終于醒了。”
在看見她手上還在不提的冒血,凌御陽站起身,“您先別動,我去叫醫生。”
過了不久,幾位主治醫生匆匆趕過來,替凌母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
“基本上已經沒有問題,明天后續做個詳細的檢查吧。”
送走醫生后,凌母有些疲憊的靠在床頭,“阿陽,你來。”
凌御陽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我..昏迷多少年了。”
“二十五年。”
凌母的神情變得有些悲傷,看了看自己略帶蒼老的手,“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你都是個大孩子了,阿兮呢?”
凌御陽一時間沒敢說話,“凌箬兮她...”
聽他支支吾吾的,凌母就已經猜到了,她一下子就痛哭流涕起來,不停的用手錘著自己,“我的孩子,都是我沒有守護好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