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送完茶水的夏寶珠和其他好奇的客人一樣都站在門口,聽著兩位受害人的話,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皺眉。
“倒真是兩個可憐人。”已經換了中衣準備休息的鏢師低聲感慨了一句。
“是啊,也不知道那些賊人在外流竄的還有多少。”中年男子的老仆也捋著胡子長嘆了口氣。
夏寶珠沒說什么,她聽見捕快繼續問道:“那剛剛那名乞丐,是認出了你們所以進屋襲擊你們了嗎?”
“是,他突然就闖了進來……”歡兒說著便落下了淚。
夏寶珠聞只看了一眼完好無損的門框,又瞥了眼房間內干凈的地板,眼神暗了下去。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聽下去,只拿了空了的茶壺下樓,剛走到樓梯口便看到了青柳正在一樓大廳。遠遠就見他表情嚴肅,正和兩名唐門弟子不知在聊些什么。
看到站在樓梯上的夏寶珠,唐青柳眼前一亮,立馬迎了上去:“姐姐,茶水送完了?”
“是啊,咦?那兩名捕快兄弟和祝爭鳴呢?”夏寶珠掃視了一圈大廳,卻沒看到另外兩名捕快和祝爭鳴在,于是詢問道。
“哦!祝爭鳴被砸的不輕,他們給送去醫館了。”唐青柳解釋道。
見他兩說話,那兩名唐門弟子便安安靜靜向夏寶珠拱手行了個禮便又上樓了。夏寶珠見狀便問道:“這兩人倒是安靜得很,你剛剛和他們講什么呢?”
“呃……沒什么!就是請他們一會兒幫我個小忙。”青柳的眼神有些躲閃,但說的話卻十分流暢。
夏寶珠一看他這樣就笑了:“小忙?什么小忙啊?”
“……呃,反正不是什么壞事……姐姐,你就別問了嘛。”青柳干笑了兩聲,有些別扭討饒,他那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
“行,你實在不愿講我也就不問了,”說完夏寶珠瞥了一眼那被挪放到角落里老和尚尸體,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向后院走去,“希望老謝明天趕緊給抬走,大晚上看著怪瘆人的。青柳那我先歇下了,你也早些休息。”
“嗯!姐姐好睡!”青柳連忙應了句。只得到了夏寶珠一個揮揮手的背影。
第二日一早,雨才停半歇,謝捕頭就匆匆帶著兩個捕頭趕來了。他先是叫他們將老和尚的尸體抬回衙門,隨后就從守夜的捕快那里得知了昨晚丐幫青年的事,驚愕之余他高聲怒喊:“那個乞丐呢!給我帶上來!”
“昨日送醫館了,現綁在后院雜物間呢!”一捕快回答的同時,另外兩個捕快則很快將人帶了過來。
此時夏寶珠也起床了,正在后廚沏茶的她自然也聽到了謝捕頭的聲音。不知那丐幫青年說了些什么,便聽見謝捕頭憤怒地拍桌聲和一句“給我押走!”
夏寶珠拈著茶葉的手停了下來,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端著茶壺走了出去。
只見兩名捕快正要壓著祝爭鳴出大門,夏寶珠揚起笑容,聲音清脆疏朗:“且慢!喲,老謝!這是要帶我的客人去哪兒啊?”
“夏娘子,事關案情,我不便奉告。”謝捕頭凜聲,埋怨似的瞪了夏寶珠一眼。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夏寶珠眉眼含笑給謝捕頭斟了杯茶,“是不是這位祝兄弟告訴你他是兇手,是他要殺那兩名舞女結果誤殺了老和尚?然后叫你結案?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