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勝利先說杰森蔣。
這完全在宋思銘的預料之中。
杰森蔣利用邢道瑞原來的那個化工廠,生產出來的產品在法律上,就是毒品,哪怕走私出去,是當精神類藥品來用,認定的時候,也不會認定為藥品。
宋思銘更關心的還是張巍然——這位國企改革大潮中的風云人物。
“張巍然呢?”
宋思銘問閆勝利。
“無期徒刑或者死緩。”
閆勝利回答道。
“無期徒刑或者死緩……最后還是按照走私毒品罪量刑,對嗎?”
宋思銘問道。
“對。”
閆勝利頓了頓,又補充道:“盡管,張巍然一再否認,他事先知曉杰森蔣走私出境的物品是毒品,但他始終沒有交代,是誰讓他這么做的,而且,每次運輸他都要收取一千萬的好處費,什么樣的走私物品,能值這么多錢?從邏輯上,他很難自圓其說。”
“一次一千萬好處費,硬說不知道走私的是毒品,確實說不過去。”
宋思銘點著頭,說道。
“張巍然是有戴罪立功的機會的,只要他供出幕后之人,幫公安機關抓獲主犯,就可以從輕發落,我們也多次跟他講了其中的道理,但他就是不開口。”
閆勝利又說道。
杰森蔣,張巍然案,之所以算是一鍋夾生飯,就在于主犯沒有抓到。
真正與境外犯罪組織進行交易,委托杰森蔣生產,又委托張巍然走私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但張巍然不肯交代,境外犯罪組織那邊的線索又斷了,哪怕辦案人員有三頭六臂,也無從查起。
“也許等判決下來,張巍然就會開口了。”
宋思銘沉吟了片刻,說道。
“判決下來,就會開口?為什么這么說?”
閆勝利問宋思銘。
“從張巍然被抓那天開始,外邊就有人積極為張巍然奔走,運作,想盡辦法為張巍然降低刑罰,這些人為什么這么做?是真的覺得張巍然冤枉,還是擔心判重了,張巍然心理防線崩塌,供出一切?”
宋思銘分析道。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閆勝利判斷道。
“所以,再等等吧,說不定還有轉機。”
宋思銘說道。
“希望如此。”
閆勝利也盼望著能出現奇跡。
“閆市長,對陳文新的調查,又有新進展嗎?”
結束杰森蔣,張巍然案的話題,宋思銘主動問道。
“有。”
閆勝利給出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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