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處不起眼的屋檐下,老仆人方鴻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也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好久了,已經好久沒有看到老主人這樣子。
雖然看起來滿臉通紅,而且還被酒嗆到了。但卻終于不再是以前那樣,沉浸在傷痛之中。
不知為什么,對于那個叫王沖少年,還有那個只有四歲的小孩,方鴻突然非常的喜歡。
王沖的判斷沒有錯!
那杯酒下肚之后,確實打破了某種東西。就像突破了心中的某種禁忌和屏障之后。之后的幾天里,蘇正臣果然不再拒絕,偶爾也會夾起幾粒花生,幾片牛肉,夾兩筷子的小菜,喝兩口的小酒……
雖然喝的并不多,只是偶爾那么一點。但是和以前相比,確實隨和了許多,王沖下棋的時候,也感覺到那種氣氛不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這是一種變化!
看到心中尊敬的老人能夠放下心中的一些心結,王沖也暗暗替他高興。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蘇正臣始終沒有吐露他的身份。王沖也從不說破,依然每天都會去鬼槐區,在大樹下,一老一少,看起來就和其他人一樣,沒什么區別。
就在這段時間,王沖和姑父交接了一下。三十萬兩黃金的數目,實在是讓王沖驚訝不已!
王沖也沒想到,死亡深淵能賣出這么恐怖的價格。這也越發堅定了王沖心中走"精品路線"的決定。
有了這三十萬兩黃金,王沖也完全彌補了前期的虧空。
不過與此同時,王沖在"邪帝老人"的搜尋方面卻陷入了僵局,不管王沖派出去多少人,始終沒有那位邪帝老人的蹤跡。
……
"王沖,你這是在做什么站如松,坐如鐘,一舉一動都有規矩。這樣,成何體統"
蘇正臣看著對面的王沖,動了動眉毛,神情似乎有些不悅。
王沖在他面前是越來越沒有架子,以前還只是帶點酒水過來,現在在他面前,連坐姿都變了,開始斜躺著下棋。
"哈哈哈,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人生要那么多規矩做什么,只要開心就好了。"
王沖卻是笑嘻嘻的,一點都不以為意。
蘇正臣始終沒有點破自己的身份,王沖也樂得裝糊涂。要不然,蘇正臣真要亮出自己大*神的身份,自己還真不好這么做了。
雙方恪盡本份,估計也沒有這么放松了。
蘇正臣皺了皺眉,但終究沒說什么,繼續望向棋盤。金色的棋盤上,白子被殺得七零八落,又快要輸了。
"咳!咳!咳!"
就在兩人下棋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趁著兩人下棋的時候,"小堅堅"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了王沖帶來的云紋桌幾邊,偷拈了一塊鹵牛肉,又喝了一口小酒。
鹵牛肉還沒什么,但是喝王沖帶來的那壺酒的時候,卻忍不住嗆住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不好喝,一點都不好喝,不如城東周家的燒炭酒呢!"
"小堅堅"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苦著臉叫道。
看到這一幕,王沖和蘇正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家伙,誰讓你偷喝酒的"
蘇正臣笑罵道,眼神里卻是一片寵溺,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子嗣一樣。
"就是,小小年紀不學好,還偷學人家喝酒!"
王沖也忍不住笑罵道。但是下一刻,嗡,仿佛一道電光掠過腦光,王沖突然之間呆住了。
"小家伙,你剛剛說什么來說"
王沖突然看著小堅堅道。這一剎那,仿佛有什么似乎觸動了他。就好像某種遺忘了很久的東西,快要浮出水面了一樣。
"哼,我說你的酒難喝死了!"
小堅堅抱著手臂,一臉的不岔。
"不是這個,另外一個。"
王沖急急道。
"什么啊城東周家的燒炭酒你以為我沒喝過。哼,才不是呢……"
轟隆隆!
就像一道驚雷掠過腦海,王沖渾身一個顫抖,就像沉渣泛起,王沖突然想了起來。
"城東周家,城東周家……,沒錯,我怎么就忘了!"
這一剎那,王沖心中激動無比。
他突然想起來了,關于"邪帝老人",關于那個使用"大陰陽天地造化功",卻資質平庸的高手……,他全部想起來了。
不錯!
關于那個高手,他當年做雇工的那家富貴人家,就城東周家。這個名字,他只偶爾聽過了幾次,但確確實實是這個名字無疑。
而且王沖還隱約聽那些人說過,城東周家似乎會釀一種酒。那種酒在世家大族中并不有名,幾乎沒有人知道。
不過在低層的普通平民中,卻是家喻戶曉。
那種酒就是"周家的燒炭酒"!
找到城東周家,就能找到當年那個高手。找到那個高手,就能找到"邪帝老人"。
這一剎那,王沖知道自己真的找到他了!
王沖心中喜悅無比!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