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知道現在市里的情況,到處都需要錢,可是作為支柱產業的房地產這幾年已經被打殘了。
而銀行聯合起來將城投告到了省里,作為當地最大上市公司的貴鹿集團管理人員,她是有所耳聞的。
如果有能力為政府解決一些問題,比如資金的問題,那當然是好的,如果闞正德沒回來,她當然可以慷闞正德企業之慨,來買自己和謝元春等市領導的關系,可是現在自己等不到那個時間了。
所以,她想來想去,決定要和謝元春見一面,最后表達一下自己的心跡,這也許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
陳勃和鄭和平到的時候,陸晗煙和謝元春正相談甚歡。
官員和商人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建立絕對可靠的信任,只要是有一半的信任度,這已經算是很好的關系了。
看到陳勃和鄭和平進來,陸晗煙象征性的站起來和鄭和平握握手,但是到了陳勃這里,就只剩下點點頭了。
陸晗煙要自己進這個辦公室和企業對接,現在又在這個偏遠的地方和謝元春見面,鄭和平還把自己拉來了,這里面的味道不而喻。
事實上,陸晗煙這是故意的,故意不和陳勃握手的,這樣一來,就能給謝元春和鄭和平一個印象,她和陳勃之間太熟,關系太好,沒必要在他們面前再演一出假惺惺的打招呼了。
“謝市長,剛剛我們說到哪了?哦,對,市里現在很困難,城投債到期,銀行不依不饒,還有醫保報銷慢的問題,就是兩個字,缺錢,對吧?”陸晗煙打完了招呼,又回到了她和謝元春的問題上。
雖然懷孕了,腦供血沒有以前那么多了,但是陸晗煙沒有一孕傻三年的癥狀,相反,她現在必須要集中百分百的精神,否則,就有可能功虧一簣。
謝元春點點頭,看向鄭和平,說道:“我原來以為陸總就是個做生意的,對我們體制內的事不太熱衷,剛剛我和陸總聊天,很有啟發,陸總對政治的認識,很深刻,以后我有機會的話,陸總,你要多給我們提提建議”。
陸晗煙謙虛的笑笑說道:“謝市長,你這是抬舉我呢,我哪懂政治啊,不過我在這里可以表個態,只要是市里需要貴鹿集團出力,我這里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是闞總回來了,我還是這個態度”。
鄭和平又接著拍道:“謝市長和滿書記,不止一次的說過,陸總是我們這幾年見過的最有魄力的企業家,希望陸總以后還要繼續支持我們的工作啊……”
陳勃一直沒吱聲,他只是在一旁安靜的坐著,這個時候沒有自己說話的份,能來聽,已經算是入門了,因為他知道,陸晗煙把謝元春約到這里來,一定是有一些小動作,否則,不會這么小心。
來的路上,鄭和平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后視鏡觀察,尤其是進入到這個度假村的支路上后,他還特意在一個拐角處等了一會,看看后面有沒有車跟進來。
“謝市長,我多一句嘴,雖然集團內的證據材料銷毀了,要不然,他不敢回來,但是貴鹿集團存在這么多年,要想查,還能查不出東西來嗎,只是現在不方便而已,葉玉山死了,怎么死的,要一查到底,仇承安的錢去哪了,也有的查,只是,這兩個都是死人了,就算是查,那也是舊事重提,要是能查一查活人,市里很多事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