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安抿著唇沒有說話。
王月笑了,像瘋了一樣怒吼:“好你個蘇今安,原來你早就背叛了佳佳,和裴清宜鬼混在一起,你們那對奸夫淫婦,你們敢這樣做,對得起佳佳嗎?我死都不會放過那個女人,我一定會要了裴清宜的命,為我的女兒討回公道。”
“就算佳佳死了,你們還沒有退婚,他還是你的妻子,你休想和裴清宜在一起。”
那天,蘇今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傅家。
他只記得自己后背的傷口又開裂了,血液染紅了一大片衣服,好疼,真的好疼,疼得他的心跳快驟停。
本來他可以和傅佳退婚,本來他可以和裴清宜提親,本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偏偏傅佳死了,還是裴清宜親手害死的。
他的傷口疼得快支撐不住,這時候,手下打來電話,說昏迷了兩天的裴清宜醒了,他顧不得身上的傷口,披上外套匆匆趕去醫院。
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傅時陽站在門口堵著他。
傅時陽伸手攔著他,冷冷說道:“蘇今安,你還有什么臉過來看裴清宜,一邊和我妹妹有婚約,一邊和裴清宜糾纏不清,要是你不喜歡裴清宜,你早點拒絕,但是你和她曖昧不清,還給她希望,又沒給她名分,你吊著兩個女人,我妹妹死了,裴清宜受重傷,你同時傷害了兩個女人,你的做法,和渣男有什么區別。”
“她剛醒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別再刺激她了,你滾吧。”
他抬起冷硬的下顎:“我和裴清宜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
傅時陽嗤笑:“輪不到我插手,蘇今安,傅佳是我妹妹,裴清宜是我朋友,你說,我該不該插手,你有什么臉說這句話,造成今天的局面,說到底,你才是最大的劊子手。”
不管傅時陽怎么攔著,他還是看到了裴清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