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子揚,真,真的不可以..."
"我,我是你的老師啊...我們不可以的,"
"不可以..."
即使是被周子揚抱上了床,但是胡淑彤卻還是嬌聲的拒絕著,她都要哭了,怎么可以呢,自己是周子揚的老師。
她想反抗,可是渾身上下卻是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任由周子揚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
此時星級酒店的房間里很是安靜,叫來的一碗炸醬面至今沒有來得及吃,都已經糊了。
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床上,男人匍匐在女人的身上,肆虐的像是一只野獸一般。
胡淑彤眼角帶淚,不斷的把裙子往下拉,一雙黑絲美腿在潔白的傳單上一會兒蹦的筆直,一會兒小腿又微微的像是兩邊撐開。
"子揚,真的不可以呀。"
在胡淑彤的聲音中,一件黑色的小衣物從床上被丟到了沙發上。
周子揚此時的確有點失去理智,親吻著胡淑彤的脖子。
胡淑彤哭了起來,喃喃的說,不可以,不可以。
而就在這個時候,胡淑彤身上的小衣物基本上被周子揚粗魯的丟到沙發上以后,胡淑彤用手捂著胸口的時候。
周子揚突然停止了動作:"真的不可以么"
四目相對,周子揚居高臨下的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胡淑彤,很認真的問。
"我..."這一句話把胡淑彤問沉默了。
周子揚說:"老師,對不起,今天的我可能的確有點不太正常,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是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算了。"
"我..."胡淑彤一只手橫在胸前,把白色襯衫抓的緊緊的,一只手又是吧裙子一直往下拉,裹著黑絲的美腿緊緊的夾著,似乎真的很怕周子一樣。
周子揚說:"我真的不喜歡強迫別人,但是在這個時候,我的確想占有你,你要不好好考慮一下愿不愿意給我"
胡淑彤臉紅了,此時她被周子揚戲弄了這么久,肯定是有感覺的,二十多年沒有接觸過男人,被周子揚這么又摟又抱的,現在身子軟軟的,根本難以自己,她嘴里一直喃喃的說不可以,這不可以是對周子揚說的,但是其實也是對自己說的。
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可是偏偏,周子揚連最后的遮羞布都不給自己。
這個時候胡淑彤真的想咬周子揚一下,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胡淑彤嘴角帶淚,羞憤的看著著周子揚。
周子揚看著她的模樣,便道:"如果你不說話,我就繼續了"
"..."
"過程中只要你不愿意,隨時制止我。"周子揚又說。
"..."
于是,周子揚嘗試著把胡淑彤橫在身前的手拿開,胡淑彤一直緊張兮兮的握著自己的衣襟,而當周子揚伸手的時候,卻一點力氣都沒有費,自然而然的就把胡淑彤的手拿開了。
見胡淑彤這么聽話,周子揚不由有了幾分征服快感,他低下頭開始吻住胡淑彤的小嘴,這次胡淑彤終于沒有反抗,反而是唔唔的選擇了配合。
在兩人的接吻中,周子揚那開了胡淑彤拉著裙子的手...
昨夜雨疏風驟
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簾人
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在胡淑彤時有時無的嬌聲中,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周子揚的手伸到了床頭柜,關閉了所有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