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重新追回姜棠嗎?
怎么還同意聯姻了。
陸靳把手機隨意丟到沙發上,面色陰沉:“我犯賤,她看不上我,我故意耍手段讓她吃醋,行嗎?”
林朝默。
......
姜棠回到家中,落日緩緩爬上天際
她有些擔心景一,一直問景叔,孩子是不是生病了。
一一沒事,是家里別的小事情。
裴肆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見她失神的模樣,不禁道:“要不你還是把景叔辭了吧。”
門外,景叔握著門把的手一頓。
姜棠疑惑地看著裴肆。
“我總感覺那個景叔不對勁,你要管家,什么正常人沒有,那個景叔是個啞巴,不能陪你聊天解悶,他穿得那么奇奇怪怪,你就不怕被人說閑話?”
姜棠坐在他對面道:“裴肆,以后別說這樣的話,我不想聽,景叔在我這里已經干了大半年了,他的為人我很放心,要是我辭退他了,他和他的孫女就走投無路了。”
“如果不是景叔,我可能還困在過去。”
......
外面,景叔心口一顫。
裴肆拿著抱枕,意外地看著他。
“景叔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陪在我身邊,想念小景逸的時候,他帶著一一來找我,命運對他不公,他還努力地活著,相比之下,我身邊還有親人好友,我的遭遇好像也不是最慘的,還有什么理由困在過去自怨自艾呢。”
景叔來到別墅后,把別墅打理地很好,從未逾矩。
他就像人的影子,如影隨形伴隨著,不會孤獨,但又能人自由自在。
裴肆抖著二郎腿。
那個景叔就那么好嗎?
反正他是不怎么喜歡景叔。
總感覺景叔和陸靳那人一樣討厭。
......
景叔在外面聽著。